他忽然想:这才是他的手该握的。这才是他的妻。他顾青崖,是有妇之夫,是探花郎,是……
可他心里翻涌着的,却是梦里那只落在头顶的手,那声“乖”。
他猛地抽回手,站起来,背对着裴氏:“……睡罢。我还有些公文要看,你先歇着。”
裴氏在床沿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起身,走了出去。
门合拢的那一刻,顾青崖听见自己的心跳,又擂鼓似的响起来。
他站在黑暗里,低头,看着自己方才被裴氏碰过的那只手。
那只手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可他想着的,却是梦里主人抚过他头顶时,那只修长的、温润的手。
“疯了。”他哑着嗓子对自己说,“顾青崖,你疯了。”
他闭上眼,又睁开。窗外暮色渐沉,他起身,推开书房的窗,想透透气。
晚风灌进来,带着院墙外槐花的香气。他站在窗前,深深地吸了口气,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味……
兰麝香。
他浑身一僵。那是梦里肚兜上的味道,是软玉丹的味道,是仙服上飘出来的味道。
他猛地回头,四下张望……书房里空荡荡的,没有别人。可那股兰麝香,却像黏在他身上似的,若有若无地,从他自己的衣领里,飘出来。
他低头,扯起自己的衣领,凑到鼻尖,闻了闻。
是兰麝香。不知什么时候,他衣领上,沾了这样的味道。
顾青崖的指尖开始发抖。他松开衣领,退了两步,脊背撞上墙壁。他站在暮色里,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鼓似的响。
那不是梦。或者说……梦,正在渗进他的醒里来。
那一夜,顾青崖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帐子放下来,黑漆漆的。
他睁着眼,望着帐顶,眼前却一遍一遍地,浮现梦里那些画面……朝会上满殿的目光,郡王府的油膏和手指,仙宫大殿上那句“乖”。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荞麦的,硬硬的,硌着他的脸。他忽然想,梦里那件藕色肚兜,贴着脸,是凉的,滑的,比枕头舒服得多。
他猛地睁开眼,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可他腿间那根东西,却随着这个念头,硬了起来。
“顾青崖。”他咬着牙,骂自己,“你疯了。你是男人,你是有妇之夫,你……”
他嘴里骂着,手却鬼使神差地,伸进了里裤。
他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闭上眼,想快点弄出来,好睡个安稳觉。
可他越是想快点结束,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他跪在白玉砖上,主人说“乖”,他“噗”地射了……
“嗯……”他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他想着那个“乖”字,想着那句“奴家是主人的仙奴”,想着那根鸡巴一寸一寸顶进他后穴的感觉……肠肉被撑开、碾过、绞紧……
“啊……”他仰起头,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半截,又漏出来半截,“嗯啊……”
他一边套弄,一边无意识地,把另一只手往后探,指尖隔着寝衣,摸到自己腿缝深处那处紧闭的地方。
梦里,那处被郡王的手指撑开过,被那根鸡巴一寸一寸顶进去过。
他摸着那处,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一阵陌生的酥麻,从那里窜上来,窜得他浑身一软,差点泄了。
“啊……”他仰起头,指尖在那处穴口打着转,不敢进去,又舍不得离开,“那里……那里好奇怪……”
他记得梦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着那根鸡巴顶进来时肠肉被撑开的胀、前列腺被碾到时那一下一下的酸麻……他手上套弄得更快,后头那根手指,也鬼使神差地,隔着寝衣,往那处穴口里,按进了一点点。
“唔……”他浑身一颤,眼前白光乱闪,一股又酸又麻的滋味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
可就在那一瞬,他忽然停住了。
他猛地抽回手,把那只手指举到眼前,借着月光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没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