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潮。”主人说,“本座看着你潮。”
“啊……”玉仙跪在铜镜前,浑身一僵,那根废根猛地一抖,一股清亮的液体喷溅而出,溅在铜镜上,“主人……奴家……奴家潮了……”
她瘫软在铜镜前,大张着嘴,失神地望着镜中那个潮水四溢的“女子”。
“瞧,”主人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座养了半年的母狗,如今已经会自己玩自己了。”
“主人……”玉仙趴在铜镜前,哭着说,“奴家……奴家还想……”
“还想什么?”
“还想让主人……”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主人,“让主人用鸡巴,操奴家……”
“玉仙。”主人说,“抬起头来。”
玉仙抬起头。主人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说:“你可还记得,你以前叫什么?”
玉仙跪在白玉砖上,想了想。
“奴家……”她开口,“奴家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主人问,“那本座告诉你……你以前,叫顾青崖。是探花,是县令,是男人。”
玉仙跪在主人脚边,听着“顾青崖”三个字,像听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顾青崖……”她跟着念了一遍,念完,摇了摇头,“奴家……不认识他。”
“不认识他?”主人笑了,“那本座问你,你如今,是谁?”
“奴家是玉仙。”玉仙跪在主人脚边,一字一句,“奴家是玉仙宫的主人,是主人唯一的母狗,是只有穴、没有鸡巴的人妖仙奴。”
“顾青崖是谁?”主人又问。
“顾青崖……”玉仙想了想,“顾青崖,是奴家前世的名字。”
“前世?”主人挑眉。
“是。”玉仙说,“顾青崖已经死了。死在会昌,死在城隍庙,死在郡王爷的车上。奴家是玉仙……奴家这辈子,只是主人的母狗。”
主人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好。”主人说,“本座收下你这只母狗了。”
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递到玉仙面前。
“这是玉仙宫的宫牌。”主人说,“从今往后,你凭此牌出入玉仙宫。宫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你自己。”
玉仙双手接过那枚宫牌,捧在掌心,像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
“奴家……”她跪在主人脚边,把宫牌贴在胸口,轻声说,“奴家谢主人恩典。”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玉仙捧着那枚宫牌,跪在空荡荡的大殿上,跪在主人脚边。
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首市井小调,是这样唱的:
“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
她轻轻哼着,哼到最后一句:
“若要世人心里足,除是南柯一梦兮。”
她哼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足了。
她不需要紫衣了。她不需要玉带了。她不需要位列仙班了。
她只要跪在主人脚边,听主人说一声“乖”,便觉得,这辈子,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