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转身,将她整个人抵在身后的冰玉柱上。
冰冷的触感从背后传来,和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
“呜……!”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让那根凶物被绞得更深,龟头重重抵住已经软化开的宫口,带来一阵酸胀到极致的酥麻。
苏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发狠:
“现在知道怕了?”他顿了顿,腰身极慢地往后抽了一寸,又缓缓顶回去,“刚才自己坐下来的时候,怎么不怕?”
叶灵韵心底猛地一酸——他明明知道她那时有多忍不住,却偏偏用这种方式提醒她自己的主动。
羞耻像潮水涌上来,可奇怪的是,那羞耻里竟混着一丝甜腻的亲昵。
【这个混蛋……故意羞我……可为什么……被他这样说,心里反而有点……暖?】
她咬住下唇,眼泪又涌出来,却不再是单纯的委屈,而是掺杂了某种连她自己都害怕去细想的依赖。
苏渊眼底暗火熊熊。
他不再克制。
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啪——滋——啪——滋——”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捅入都重重撞上花心,发出黏腻的水声。
宫口被顶得软化,那处最深处的软肉如小嘴般吮吸龟头,每撞一下都带出“啪——滋——”的响亮水声,叶灵韵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轻微颤动,像在为她敞开最隐秘的门户。
“老婆……不要……那里……啊啊啊——!”
叶灵韵被顶得头往后仰,差点就要撞在冰冷的玉柱上,苏渊及时用手稳住了。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
她猛地绷紧全身,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汁水喷涌而出,浇在那根凶物上。
“夫人……可以射进去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叶灵韵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清醒,脑海里瞬间闪过腹部隆起、挺着他的孩子、被他日夜抱在怀里宠爱的画面。
恐惧。
羞耻。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暗爽。
她想:射进去?
万一怀孕了……挺着他的孩子……好羞耻……每天被他摸着圆润的肚子、温柔地叫“孩子妈妈”、日夜守护在身边……那种画面为什么会让我心跳加速?
下面为什么更湿了、更热了?
像在期待……不,不行…………
“不允许!……不许……不许射进来……会……会坏掉的……”
她哭喊着拒绝,可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却死死缠住他的腰,花穴深处像无数贪婪的小嘴同时收紧、吮吸,绞得那根即将爆发的凶物几乎寸步难行。
矛盾到极致的反应让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溅在冰冷的玉柱上,又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洇出一道道暧昧至极的水痕。
叶灵韵哭喊着弓起身子,泪水模糊了视线,那股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花穴深处像有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绞得苏渊闷哼连连。
苏渊被她绞得闷哼一声,作为理论上还是小处男的他,脑子里塞满了从前世积累下来的海量经验,可真正面对这具滚烫、湿软、又死命缠着他的身体时,实践经验的匮乏让他几乎招架不住。
他本想强忍着听她的话拔出来,可那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原始占有欲彻底压倒理智,腰身猛地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一股股撞击宫口,像是要把她灌得满满当当。
那精液滚烫得惊人,量多得吓人,一波接一波喷射进子宫,烫得她最敏感的软壁轻颤,小腹隐隐鼓起,那股满涨的热意顺着血脉缓缓向全身蔓延,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它不只是热,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像在点燃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让快感无限延长。
叶灵韵脑中嗡嗡作响:『这么烫……这么满……可为什么……好舒服……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