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两个人的第一次,她(当时的苏媛)被他(当时的叶灵运)压在两个人都第一次住的五星级酒店大床上,亲到腿软得站不起来,他也是这样俯在她耳边,声音又坏又温柔地说:“只蹭蹭……不插进来……”
“只蹭蹭……不插进来……”
结果那句著名的“只蹭蹭”成了最没信誉的谎言。
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就没有忍住,一开始说好的只蹭蹭,变成了真刀真枪干一场。
幸好两人都预料了某种可能的情况,都带了一盒避孕套,才没有闹出人命。
事后许多年,他们窝在沙发里喝酒时,他还会坏笑着贴在她耳边重播那句台词,然后补一句:
“那时候嘴上不愿意,身体还是很老实嘛。”
然后天雷勾地火,金风逢玉露。
现在……轮到她了。
叶灵韵脸瞬间烧得通红,指尖都在发抖。前世她是施予者,如今成了被施予的那一个。
那种角色颠倒带来的羞耻感像滚烫的铁汁,沿着脊椎一路浇下去,直烫到腿根,让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换来更清晰的湿滑触感——她湿得更厉害了。
苏渊已经走到她面前,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热气喷在她唇上:
“夫人现在才发现,原来这句话这么羞耻?”
叶灵韵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水光。
她想反驳,想骂他无耻,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把她淹没:原来被这句话羞辱是这种感觉吗?
这就是回旋镖吗?
苏渊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得可怕:
“乖,别咬了。嘴唇都咬破了。”他顿了顿,声音更哑,“来,让为夫帮你看看……身体到底有多老实。”
他忽然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叶灵韵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苏渊抱着她走到床榻边,把她轻轻放在锦被上,自己却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臂弯之中。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声音低哑,没有多余的话:“脱。”1
叶灵韵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颤抖着抬手,一点点解开腰带。
月白法衣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仅剩的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
亵衣早已被汗水和情液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乳饱满的弧度、腰肢惊心动魄的细度,以及腿心那道湿得发亮的痕迹。
布料紧贴花唇,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的雪莲。
苏渊喉结滚动,伸手扯开她最后那层遮挡。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魄灯下。
胸前两团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肢细得惊人,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部,大腿根部那道诱人的缝隙已经湿得发亮,透明的汁水顺着股缝往下淌,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水痕。
空气中弥漫着她体内的蜜香,混杂着淡淡的月华灵气,那股甜腻如兰似麝的味道直钻入苏渊鼻端,让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几分。
花唇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穴口一张一翕,吐出更多晶亮汁水,顺着臀缝淌到腿上。
叶灵韵的心跳如擂鼓般乱撞,她本该推开他,可看着他眼底那抹熟悉的温柔与欲望,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些缠绵的夜晚——那时她是男人,苏渊是女人,如今颠倒,却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宿命感。
羞耻与渴望交织,她咬牙想:既然逃不掉,那不如主动一次,让他也尝尝被掌控的滋味。
她忽然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
唇贴上去。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