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太大了……会死的……”叶灵韵眼泪汪汪,声音发抖,却发现自己腰肢在发颤地抬高,像在邀请那根巨物更深地贴合。
“等一会好不好~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她语无伦次,试图挽回最后的尊严,可话音刚落,苏渊低笑,把她轻轻放在软榻上,自己俯身压住,重量与热度将她彻底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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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贴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你这是求我?”
叶灵韵眼泪汪汪地点头,又立刻摇头:
“不是,你刚才说的只能……只能蹭……不许插……”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骗谁——那句“我只蹭蹭不进来”如今成了她的借口,可身体的饥渴已经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羞耻感如火烧,可渴望更如烈焰。
苏渊低笑,笑声里带着危险:
“好,还是只能蹭蹭。”
他扯开她残余的薄衫,滚烫的掌心直接复上她胸乳,重重揉捏。
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尖被他指腹碾过,瞬间硬得发疼,像两颗被火燎过的红豆。
叶灵韵仰头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叶灵韵仰头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顶端怒张,青筋暴起。
他握住性器,抵在她腿心。和刚刚一样,只是外蹭。
可这次不同。
叶灵韵已经失控。
她主动抬起臀,迎合着他的动作,让那根滚烫的柱身一次次碾过花唇、碾过花蒂、碾过穴口。
每一次滑动都像火线划过,龟头饱满的形状精准刮蹭敏感点,带起黏腻的水声和爆炸般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要被磨化了,下身热得发烫,穴肉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
“老婆……快点……啊……!”
她哭着喊,声音破碎。
苏渊低喘,腰身快速挺动,肉棒在她湿软的腿心疯狂抽送。顶端一次次撞击穴口,却始终偏开,没有进去。
叶灵韵崩溃了。
叶灵韵的指尖死死扣住苏渊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她腰身颤抖着抬起又落下,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在她湿软的花唇间凶狠碾过,龟头饱满的冠状沟精准地刮蹭肿胀的花蒂,又重重撞击紧闭的穴口,像在一次次试探、挑逗、逼迫她自己打开。
“老婆……太烫了……啊……”她哭腔破碎,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两人交叠的胸口。
苏渊低喘着扣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夫人不是说……只能蹭蹭吗?”
他故意又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狠狠挤开两瓣花唇,挤进半寸,又被她本能收缩的穴口死死卡住。
叶灵韵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不……不是……我只是想……让它进去一点点……再蹭得深一点……”她语无伦次,声音细碎得像在求饶,“就一点点……真的……”
内心如风暴肆虐:你在说什么蠢话?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求他进去一点点……这不是邀请吗?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他又往前送了送。
粗大的柱身整根碾过花唇,顶端精准地压在穴口,却始终没有进去。
龟头饱满的冠状沟刮蹭着穴口褶皱,每一次轻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蜜液如泉涌般溢出,浸湿了两人交合处,那股甜腻的雌香更浓郁了,让苏渊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苏渊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喉结滚动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