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妻子徐秋曼早已别过头去,肩膀轻轻抖动着,泪水成串地滚落下来,她不敢抬手去擦,只拼命咬着嘴唇,把那呜咽死死压住,连一声都不敢漏出来。
最终,许自强端起酒杯,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道:“多谢……文浩侄儿收留雯丽。”他顿了顿,喉头滚动了一下道:“不然这诡异末世一降临,雯丽都没个活路。二叔……敬你一杯。”
他仰头将那一杯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结滚下去,却只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许文浩并没有立刻回应。
他那只手仍旧搁在许雯丽胸前,指腹慢条斯理地揉搓着那粒早已被掐得充血的乳尖,漫不经心地把玩了好一阵,才仿佛终于想起满桌的人还在等他表态。
他松开许雯丽淡粉色的乳头,端起酒杯,露出一副酒后烂醉的憨厚笑容,舌头有些打结:『那是自然……嗝~各位叔叔伯伯都知道,二叔这么多年接济我们孤儿寡母的,我许文浩,嗝~怎么能没有感恩之心呢?』
那话听着像是在谢恩,可那语气、那姿态,就像一只玩弄老鼠的猫。
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重新摸回许雯丽柔软的小腹,两根手指挑开OL半身裙,探向少女最为神秘的黄金三角区。
『嗝~嗝~』他又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那酸腐的酒气混着菜肴的荤香,弥散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刘芸今夜依照儿子的吩咐,穿着一条墨绿色的礼服裙,裙摆收窄垂至脚踝,勾勒出丰腴却依旧凹凸有致的腰臀曲线。
她年纪四十出头,保养得当,眉眼间风韵犹存,此刻那墨绿的裙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她的脖颈上挂着一串不算名贵却闪耀的水晶项链,脚上是一双红边的黑色吊带渔网袜,踩着细高跟,行走间那网袜衬着笔直的小腿,透着一种优雅中掩不住的风情。
她看出来了,儿子今夜不对劲。他这是存心来挑事的,要当场打许自强的脸。
她终究还是站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的柔和,试图把那即将失控的局面往回拉一把:“文浩,你醉了,别喝了。时间也不早了,让叔叔伯伯们先回家休息吧……”
她的目光飞快地掠了一眼那满脸铁青的许自强,又落在许雯丽那张快哭出来的脸上,声音放得更软,“晚上就让堂姐她好好伺候你,行不行?”
她的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她本以为这番话能让儿子借坡下驴,让场面不至于彻底难看。
许文浩却忽然“啪”地一声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那沉闷的声响震得满桌瓷盘都跟着一跳。
『你这个臭婊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话?』许文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醉眼中翻起一抹骇人的厉色,指着刘芸的鼻子就骂,『你不过是许自强当年弃养的一条母狗!我把你留在庇护所里,是冲着你是我妈?你到了我这儿,也只是一条吃鸡巴的母狗。别以为到了我这儿,就有资格说话了!』
话音未落,他扬手便是一巴掌,重重扇在刘芸脸上。
刘芸被打得踉跄跌了半步,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一道通红的掌印。
绿色礼服裙在胸口开着椭圆形的领口,露出那对被玩弄得雌熟柔软的乳房……那对曾经哺育过许文浩的乳房,此刻在蕾丝领口的挤压下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乳肉上隐约可见几道淡红色的指痕,那是今早许文浩出门前『检查』她穿着时留下的。
水晶项链的吊坠卡在乳沟中间,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荡,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衬得那对奶子更加雪腻诱人。
刘芸咬着嘴唇,唇瓣在发抖。她眼眶里蓄满了泪,却不敢让泪掉下来……因为她知道,若是弄花了妆,回去还得再挨一顿。
她缓缓抬起眼。
那双眼睛早在十几年前就失去了自尊和矜持,此刻只剩下畏缩和讨好。
她看向儿子的眼神,不像母亲看儿子,倒像一条被揍怕了的狗在偷觑主人的脸色……既想确认主人的怒气有没有消,又怕对视本身会招来新一轮的殴打。
『文……文浩,』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音,『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就是觉得……雯雯她好歹是你堂姐……』
“堂姐?”
许文浩冷笑一声,一把将许雯丽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另一只手伸过去,直接揪住了刘芸礼服裙的领口,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
蕾丝领口在他指间变了形,勒进乳肉里,挤出一圈软白的嫩肉。
“你他妈当年被许自强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小叔子?现在倒跟我讲起亲戚来了?”
刘芸被他揪着领口,整个人被迫弯着腰,脸几乎贴到了桌面上。
她能闻到面前那盘烧鹅油腻的气味,混着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胃里一阵翻涌。
她闭上眼,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滴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出一个小小的灰点。
“对不起……妈错了……妈不该多嘴……”
她机械地重复着道歉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