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恨自己多此一问。
可气氛都烘托到了这份上,我要是不解话茬,也实在不合适,于是继续追问:“那…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有!”
曾师伯回答的很干脆,随后猛地将手按在我肩上,道:“小鼎,你得帮我!”
“怎…怎么帮?”
我一愣,可很快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以前我的确听六师伯提起过,说童子尿专治各种跌打损伤,难不成曾师伯是想……
嗨呀!这种力所能及的小声,至于这么庄重吗?别说一泡童子尿了,三泡也没问题啊!
就咱们这关系……
心想到此,我忙一拍胸脯,道:“师伯~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个忙我一定帮!”
“啊?”
曾师伯本还一脸苦相,闻言茫然的睁大了眼睛。
我也不磨叽,直接站起身,在屋里一阵寻找。
很快,我便发现了可用的东西,当下小跑的书桌前,拿起笔筒就将里面的毛笔倒出,随后解开裤子就开始往里面撒尿。
“小…小鼎,你干什么?”
曾师伯好像没料到我答应这么痛快,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我忙冲他笑了笑,道:“师伯~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左手握着小鸡鸡晃了晃,觉得实在尿不出来,就把笔筒拿了起来,冲他走了过去。
www。
“师伯~快,趁热!”
我边说边将‘解药’递到了他手里,一脸得意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夸赞。
“啊?趁什么热?”
曾师伯依旧满脸的震惊,似乎被我的大义之举给感动的没回过神来。
“童子尿啊!如假包换!六师伯说的,此尿专治各种跌打损伤,只要您喝下去,保证容颜焕发,帅气重回!”
“啊呸!”
听我说完,曾师伯直接将笔筒丢在了地上,随即‘哗啦’一时,瓷器碎裂之际,里面的尿液也撒了一地。
我大呼可惜,心疼的道:“师伯~你这什么干什么呀?味道虽然冲了点,可它管用啊!就算您不想喝,外敷也行啊!”
“滚滚滚!”
曾师伯直接踢了我一脚,骂道:“你小子跟谁学的?还在这逗我乐?”
“我…这……”
我顿感冤枉,刚想解释,只听曾师伯又道:“小鼎,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的好意我明白,可你的童子尿,治不了我的伤!”
“那…那什么能治啊?”
见他说的认真,我忙侧耳恭听。
见我上钩,曾师伯忙神秘的道:“小鼎~咱爷们是不是好兄弟?”
“啊?”
“呃…好朋友!”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