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这么烫?”一面慌忙地拿出湿巾清洗,王弗谖问。“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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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将自己擦干净,我不由分说地抱住她,哭了一场,我想起朋友根本不会这样表达感谢,王弗谖没要求我这么做。
我觉得自己很脏,湿巾把手掌刷红了,上边还有王弗谖白浆那种粘腻的感觉。
每得到一点爱,我就会被染污一次,直到成为彻头彻尾的黑。
我有点期望自己正和王弗谖早恋。
她安抚了我两分钟,下物理课后扶我去医务室。发烧发到三十九度,给家里打电话没人接,只好让没课的英语老师带我出去,打完针就返校。
我和王弗谖没再说过话,幸好没在一个宿舍。
因为本班寝室已填满。
我和三个十班的同学住一间,一楼进门第一间。
窗户不知被什么堵死,只有靠门那一面墙摆两张高低床,对面堆着杂物,空气说不出来的脏污,吸气稍微用尽,肺好像落了灰。
我睡在靠近门的下铺。
“周清,听说你给王弗谖表过白?”聊着聊着,上铺的乔永玲坏笑起来。
熄灯后的夜聊是几乎所有寝室的惯例,作为新成员,我不出意外地成为她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开始只问成绩、爱好,适不适应生活,最后不可抑制地谈到年级上的一些八卦。
我倒不奇怪乔永玲知道这件事,十班是公认的差班,理所当然的,也是情报最灵的班。
其实不想回答,还是说:“多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哪儿还想早恋。”
“知道你乖,我们这几幅颜色嘛…青春就这几年,先爽再说。”住下铺的陈彭年笑了,据流言,她在校外的男朋友至少换过三个。
乔永玲忽然笑了:“别舍不得,你现在也没办法…嗯哼,姐给你介绍两个,都是学历高长得帅的,包比,不比胡志文差。”
“得了吧,显得你多有人脉,不知道谁天天在那儿扭扭捏捏连微信都不敢要一个。”最后的成员,赵仪大概是玩累了手机,也加入对话。
“哪儿呢!一个班都在读书,整整齐齐的校服,我穿个紫衣服进去,脸还要不要了?”
她们闹了会儿,大概是乔永玲暗恋胡志文,胡志文是校草,目标是考清华北大,乔永玲是野草,目标是生八个大胖小子。
乔永玲斥责赵仪封建,赵仪说除了脸好看我们没别的了,现实一点。
气氛忽然有点消沉。
“啊!”赵仪忽然叫了一声。
“别鬼叫。”
“不是,周清,看不出来啊。”赵仪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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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王弗谖被人拍了,当然,我相信你们啊。你俩进小隔间干啥?”
我莫名想起白小姐和宝润的重逢,背后流过股股燥血,网快要罗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