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老师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没有逃。
她甚至主动把双手放回了头顶上方,重新抓住了林老师的手腕。
这是默许。
这是邀请。
我趴在通风管道里,手里握着自己的鸡巴,撸得整个管道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龟头上全是前液,顺着手指往下滴,把铁皮管道弄得一片狼藉。
我看着林老师的手在我妈运动内衣下面揉她的奶子,看着他的鸡巴在我妈两腿之间研磨,看着我妈的身体像蛇一样在他身上扭动——
然后林老师换了一个姿势。
他把手从我妈运动内衣里抽了出来,两只手掐住我妈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然后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位置——他把自己的裤腰往下拉了一截。
那根鸡巴弹了出来。
我终于看到了它的真面目。
又粗又长,颜色很深,暗红色,龟头很饱满,像一颗剥了壳的卤蛋。
青筋盘虬在柱身上,一跳一跳的。
整个尺寸——目测至少十八厘米,比我爸留给我的基因强了不止一个量级。
我怎么会知道我爸的尺寸?
因为我偷看过我妈藏起来的老相册,里头有一张我爸洗完澡只穿内裤的照片,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绝对没有林老师这么夸张。
林老师把鸡巴重新塞回裤裆里,但没有把裤腰完全拉上去。
他让我妈的屁股重新坐回来,这一次,他的龟头直接贴在了我妈被浸湿的瑜伽裤裆部。
没有两层布了。
只有我妈那一层薄薄的、湿透的宝蓝色弹力布。
他的龟头隔着那层薄布,陷进了我妈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我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林老师……不行……那里不行……”
这是她第一次明确地说“不行”。
可她没有动。
她的嘴说不行,她的身体却稳稳地坐在林老师的龟头上,阴唇隔着湿透的裤子包裹着那颗滚烫的龟头,甚至还微微地扭了扭腰——在感受它的形状和温度。
“秦姐,这里就是会阴穴的位置。刺激这里能调经活血,对你们中年女性的内分泌特别好。”
又来了。
永远有一个专业名词。
我妈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真的……只是理疗吗?”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老师说完这句话,胯部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这一次幅度很大。
他的龟头隔着我妈那层薄薄的湿裤子,狠狠地碾过了她整个阴部,从会阴碾到阴蒂,龟头的棱角刮过了阴唇之间最敏感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