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小穴把我的肉棒吞得更紧!
他猛地加大冲撞的力度,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他的双手还紧扣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逃脱,只能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占有。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恣意搅动,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阵战栗。
骚货张开嘴,我要射了,王毕低吼着说。
苏晓茉被王毕粗鲁的言语和狂野的动作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极度的快感同时在她体内肆虐,让她彻底沦陷。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听着他命令式的要求,本能地张开了嘴,大口地喘息着,等待着那即将喷涌而出的炙热。
啊……啊…老公…快给我…快给我…呜…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沙哑和破碎,泪水混合着汗水,让她的脸颊显得更加潮红。
下身那被持续猛烈冲撞的花穴,在承受着巨大刺激的同时,也疯狂地分泌着蜜液。
王毕看着苏晓茉那被情欲折磨得完全失神的模样,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内心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控制欲。
他看着她那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知道她已经彻底臣服于他。
他猛地抽动腰肢,将自己的性器从她湿热的花穴中抽离,然后在她惊愕的眼神中,将那硬挺的性器精准地抵在了她颤抖的樱唇边。
乖…舔干净了,我的好母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带着丝胜利者的得意。
他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炙热的精液便喷射而出,悉数射入她张开的口中,也溅洒在她娇嫩的脸颊和胸前。
看着她被迫吞咽下自己精液的模样,王毕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瞬间冲顶,达到极致。
苏晓茉被那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猛地呛住,生理性的反胃感让她痛苦地咳嗽起来但更多的却是被彻底征服的羞耻和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颤栗。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带着绝对命令的声音。
她顺从地、机械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他沾满自己口水的性器,混合着自己温热的唾液和精液,那种腥咸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胃里一阵阵翻腾。
她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他用手指轻轻地捻动着,像是在玩弄一件听话的玩物,让她感到无尽的屈辱,却又从这种屈辱中品尝到一丝异样的快感,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下身那被刚刚的猛烈抽插弄得红肿的花穴,此刻仍旧不住地收缩着,分泌着黏腻的液体。
王毕看着苏晓茉那屈辱又顺从的模样,看着她乖巧地舔舐着自己性器上的精液和口水,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满意地感受着她口中传来的湿热和柔韧,手指轻轻地抚弄着她的舌头,如同驯服一只听话的小兽。
他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她灵巧的舌尖下再次变得坚硬如铁,充血的龟头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
很好,我的小骚货……表现得真不错。
不过,光是舔还不够…他猛地将自己的性器又向前顶了顶,深埋在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一声鸣咽,几乎要窒息。
他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知道她已经承受到了极限,但他就是要让她感受到这种被彻底掌控的窒息感,让她完全臣服于自己。
突然远处传来我的声音,因为天快黑了,我只能记住大概的位置,我大喊起来,晓茉你在哪?老毕你在哪?
苏晓茉正被王毕的性器堵得喉咙发紧,屈辱地吞咽着,听到远处杨武的喊声,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王毕,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蹂躏而彻底瘫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羞耻和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她泪眼婆娑地看向王毕,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生怕杨武发现两人的苟合。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身体却依旧被他死死地控制着,下身的花穴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反而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润湿了身下的露营垫。
王毕听到杨武的喊声,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感受到苏晓茉在他身下的剧烈颤抖和恐惧,内心的征服欲和掌控欲更加强烈。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恶意地将性器在她喉咙深处又顶弄了几下,让她发出更压抑的呜咽,然后才缓缓抽出,但并未完全离开,而是仅仅停留在她唇边,湿漉漉的性器抵着她敏感的口腔。
别怕…我的小骚货,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他故意放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戏谑他迅速拉起自己的裤链,整理了一下衣物,又不动声色地将苏晓茉身下被弄湿的露营垫往旁边踢了踢,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看着苏晓茉那因为极度紧张而苍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等待着杨武的到来。
这地方找几个柴火真难走了好远,来一起做饭赶紧吃点吧,王毕听到杨武的话,脸上波澜不惊,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哎,找柴火确实不容易,我刚才也跟着找了一会儿,这深山老林的,哪有那么多现成的干柴啊。
快把柴火给我,我去生火,晓茉都快饿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