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四根手指从绿珠的逼里抽出来,指尖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拉出几条细丝。
“绿珠。”
她含着我的鸡巴抬起头,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嘴里还塞着龟头。
“我要操你了。”
绿珠的眼睫毛颤了颤。她慢慢把鸡巴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透亮的唾沫丝,然后坐直了身子。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两下,那阵夹吸隔着空气都能从她还在翕动的逼口上看出来。
她没说话,只是挪了挪膝盖,抬起屁股,两条腿分开跨在我腰两侧。
一只手撑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逼口上。
那个已经被四根手指撑松了的逼口软塌塌地含着龟头顶端,湿热的嫩肉贴着马眼。
绿珠深吸一口气,屁股往下一沉。
龟头挤开逼口的嫩肉,整根鸡巴被一寸一寸吞进去。
温热、潮湿、又滑又腻的逼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比嘴更软,但比嘴更深更紧。
我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手指抠进她大腿根的嫩肉里。
我操。
这种感觉,跟口交完全不一样。
绿珠的口交技术确实好,嘴里的舌头会打圈,喉咙能嘬能吸,可逼是逼,嘴是嘴。
逼里的肉壁又热又软,一层一层地裹着鸡巴,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嘬着每一寸皮肉。
龟头捅到深处的时候,能触到一圈韧韧的肉环,那是宫颈口。
我前世活了三十六年,只找过几次小姐,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从来没有人这么主动地骑在我身上,用逼套着我的鸡巴往下坐。
绿珠把整根鸡巴吞到底之后,停了一两秒,屁股微微抬起,逼口的嫩肉箍着鸡巴往上刮,刮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又重重坐下去。
“嗯——!”
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屁股撞在我大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然后她就开始动了。
观音坐莲,上下起伏。她的腰像装了弹簧,每一次抬起来都快,坐下去又重又深。
鸡巴被她的逼反复吞吐,抽出时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插进去时逼口的嫩肉被带得往里陷,拔出来时又被翻出一小截红肉。
“啊、啊、啊——”
绿珠嘴里发出有节奏的短促呻吟,每一下都正好对上屁股往下坐的节奏。
她的奶子跟着上下晃,晃得我眼花,伸手一手一个握住,指头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大拇指拨弄着硬挺的奶头。
她低头看着我,嘴唇半张着喘气,屁股还在不停地上下套弄。
逼里的淫水越插越多,顺着我的鸡巴根往下淌,把两个睾丸都打湿了,皮肉拍击的声音也变成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后槽牙咬紧了又松开,手指从她奶子上滑到腰上,掐着她腰侧的软肉往上顶。
不行,太爽了。
才过了不到两分钟,小腹里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就开始往上涌。
鸡巴在逼里胀得更硬,龟头被宫颈口嘬得发麻。
绿珠感觉到了。她屁股抬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把逼口卡在我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然后一只手伸下去,拇指和食指圈住鸡巴根部,用力一掐。
那股差一点就要喷出来的射意,被她硬生生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