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
沈言如遭电击般猛地收回腿,身子往后一缩,险些连人带椅掀倒在地。她脸色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疯了吗?我是你老师!”
她急促地喘着气,强压下脚踝处残留的那股酥麻麻的发烫感,一把抱起桌上的教案和包,踩着高跟鞋转身就想往外走。
可还没等她迈出两步,身前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笼罩下来。
陆霄动作快得惊人,长腿一迈直接挡在了门前。他顺手将桌边几本教案“不小心”扫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重响。
“老师,教案掉了,急着走什么?”
少年嘴角挂着抹痞气的笑,借着弯腰捡教案的姿势向前逼近,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一步步将沈言逼得不得不后退,直到后腰重重抵上了冰凉的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
窗外隐隐传来闷雷的轰鸣声,将这间只有一盏台灯的办公室衬得愈发狭小、封闭。
陆霄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上,将她整个人半困在自己强壮的怀抱里。
“陆霄,你适可而止!”沈言冰着脸,极力维持着做老师的尊严,可微微发抖的声线却出卖了她的底气,“我是你的班主任,是有合法丈夫的人!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越界了。再不让开,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学校和你的家长!”
她试图用“老师”的身份和“婚姻”的契约砌起一道保护墙。
可陆霄听完,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沉沉的,从胸腔里震荡出来,顺着空气传进沈言的耳朵里。
少年陡然向前踏了一步,膝盖极其强硬地顶开了沈言并紧的双腿缝隙,强势地嵌入其中。
他微微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径直喷撒在沈言娇嫩敏感的颈侧,吐出的文字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她最深层的伪装:
“沈老师,别拿你那个丈夫来压我。”
陆霄幽黑的眼眸死死盯着她苍白发颤的唇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一个月回家几次?他……多久没碰你了?昨晚你一个人缩在沙发上喝红酒的时候,想的是他那个连面都不露的废人……还是想我?”
轰!
沈言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脸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了。
他居然连这些都知道!
被最不该看穿的学生生生撕下最后一层伪装,那种被剥光了晾在阳光下的极度耻辱感,让她的娇躯剧烈地抖动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块发酸的石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