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醒来的第一时间并没有乱动。
她闭着眼,先感受自己的身体——全身赤裸,大腿和小腿各被一道束带紧紧绑在一起,两膝之间横着一根什么东西,强迫她分开双腿。
双手被铐在头顶,一根吊绳从天花板垂下来,连着腕间的锁扣,将她的上半身吊起。
膝盖压在软垫上,整个人呈一个被迫挺直腰背的跪姿。
玛雅没有贸然挣扎。她试着通过神经接口联网呼救,信号是空的,对外连接被屏蔽了。这地方装了完善的信号屏蔽设备,是专业的。
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
昏暗的灯光,暗红色的壁纸,墙角一根闪着金属冷光的钢管,天花板上一排不同规格的吊环依次排开,靠墙的柜子里整齐摆放着各式道具:皮质束缚带、藤条、散尾鞭、金属夹,一应俱全。
她知道这间屋子,兔子酒吧二楼专门用来玩SM的房间,以前和八哥来过几次。
玛雅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尝试调动天赋——
一只手从背后掐住了她的脖颈。
握力很轻,没有要窒息她的意思,但一股诡异的阴寒顺着接触的地方渗进皮肉,沿着脊柱往下淌。
玛雅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体内的能量调动也被那股寒气压得凝滞。
“醒了?”
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慵懒。
“别装了,你的呼吸出卖了你。”那声音不紧不慢,“也别想着动用天赋,不然有你受的。”
玛雅喉咙里滚动了一下,强压住传入心底的寒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她听到了另一道声音。
就在她不远处的另一侧,一阵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女人的呻吟,又软又抖,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什么,又像是在承受着什么。
那声音太熟悉了。
玛雅猛地转过头。
在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一个女人正趴伏着,被男人按在床垫里,全身赤裸,双手被皮革束带绑在身后。
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正掐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耸动。
从这个角度,女人基本上被男人的背影遮挡住了,但那被撞得一下一下晃动的大屁股,那女人嘴里溢出的哭吟,无一不在告诉她答案。
是菲妮。
玛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哦,你的女儿可水润了,还是个处女呢~”
陈蜃像个标准的反派,从背后欺身贴上玛雅的脊背,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到身前,五指张开,攥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玛雅浑身一颤,怒意从胸腔里冲上来,声音发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陈蜃的动作停了停,像是在听一个笑话,他歪了歪头,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变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美妇的侧脸,“只是把前几天你对我老大做的事,原原本本做在你们身上罢了。”
玛雅愣住了,猛地回过头。
光线虽然昏暗,但离得近了,她看清了那张脸。
苍白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轮廓,下颚线绷得干净利落,正是那晚在酒吧里不受认知模块影响的机器人。
“是你们?”玛雅的声音沉了下来,“那是个误会,我对你们没有恶意,那晚只是为了测试让你们玩得放的开点……”
“放的开点?”陈蜃收回手,绕到她的正面。
玛雅这才发现他也没穿衣服,一根硕大的阳具挺立在她眼前,柱身青筋虬结,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紫色,离她的脸只有几寸的距离。
“你个婊子说得轻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我们现在,也只是帮你们母女俩放开点!”
玛雅瞳孔一缩,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猛地别过头去,牙关紧咬:“你敢——”
话没说完,陈蜃一把攥住她紫色的卷发,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扳回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用力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