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撑在男人肌肉虬结的大腿上,被迫承受着陆亦宸更加凶狠贯穿的律动。
姜婉被那根庞然大物顶得连连呛咳,却硬生生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尽数咽入腹中,明明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却依然像条八爪鱼一样猛地扑进陆亦宸温暖的怀抱里。
“亦宸哥哥,我浑身都在烧,我还要……”
没等她浪叫完,整个人就被陆亦宸铁臂掐着纤细的软腰生生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惊呼一声,修长美艳的双腿极其主动地紧紧盘上了陆亦宸精壮的腰杆,男人像头发情狂暴的野兽般将她死死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粗暴地掀起她薄薄的裙摆,没有一丝前戏地悍然挺腰刺入。
“亦宸哥哥……嗯啊……慢一点……”
她今天这副刻意伪装出来的保守打扮,从里到外都装得像当年的清纯学生党,甚至连平时最爱穿的蕾丝情趣内衣都没套一件,可这幅禁欲的模样反而把陆亦宸勾得快要走火入魔,大手带着撕裂的狠劲猛地一把扯碎了她的领口。
在这昏黄靡丽的壁灯光晕下,姜婉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道尚未愈合的鞭痕,配上她那张隐忍痛苦却又媚眼如丝的脸蛋,竟呈现出一种惨烈而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陆亦宸动作一顿,黑眸猩红地哑声质问。
“你身上这些斑驳的贱痕,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姜婉未发一言,只是欺身贴上男人的胸膛,纤细的双臂如藤蔓般死死锁住对方的脖颈,扭动着柳腰疯狂迎合着暴风雨般的撞击。
陆亦宸生性多疑却反应极快,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她主动贴上来的缘由,狭长的双眸深处积聚起暴戾的阴霾,却又被大火般滚烫的欲望瞬间点燃。
他粗重地喘息着,低下头颅破天荒地收敛了暴虐,这场充斥着肉体交缠的床笫之欢,竟然诡异地渗入了万般怜惜。
这荒唐至极的画面,透着浓烈的讽刺。
两年以来,两人的肉体碰撞数不胜数,可偏偏就是今夜,她卸下了带刺的冷嘲热讽,他也收起了狂怒的撕咬,剧烈而又黏腻的结合倒像极了一对久别重逢的炽热爱人。
甚至在颠鸾倒凤的间隙,陆亦宸唯恐她酸软的手肘受罪,大掌一捞扯过软枕垫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下。
姜婉娇媚蚀骨地浪叫着,一声声甜腻地唤着“亦宸哥哥”,即便理智被情欲焚烧得支离破碎,眼角却始终沁着两行晶莹的泪,一瞬不瞬地死死锁住他的双眸。
她入行时就被老练的妈妈头牌玫瑰姐狠狠调教过,若想让一个男人彻底沦陷、刻进骨血,最致命的诀窍就是在欢愉至极时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倘若能再恰到好处地滚落几滴梨花带雨的泪珠,这道催命符的威力便能成倍翻番。
这蓄意勾引的手段显然管用到了极致,陆亦宸在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被那汪盈盈秋水彻底击溃,眼底深处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极致疯狂。
他大掌掐住姜婉汗津津的后颈将她强行扳向自己,带着浓烈惩罚意味的重吻狠狠砸下,在这场她步步为营的桃色泥沼里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整夜的疯狂索取榨干了每一丝气力,皮肉的酸痛犹如散架,可姜婉仍在晨光熹微时强行撕开沉重的眼皮,将自己从混沌中剥离。
此时的陆亦宸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的双臂将她死死锁在滚烫的怀里酣然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