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议室里的灯还亮着。
白色的日光灯管照得满屋通透,长条形的实木会议桌表面泛着一层清冷的光泽,桌面上摊着几摞文件和笔记本,签字笔横七竖八搁在纸页边缘,椅子被推开了,靠背歪歪斜斜朝不同方向,整个房间还残留着刚散会时的气味,打印纸的油墨味,茶杯里隔夜铁观音的陈涩味,混着几缕淡淡的烟草味。
苏婉清坐在会议桌主位上。
墨绿色的旗袍把整个人裹得挺拔修长,立领扣到最上面一颗盘扣,领口下方是对襟压下来的细密滚边,墨绿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浅的暗纹光泽,像深山里潮湿的苔藓色,高开叉从大腿根部斜劈下来,坐姿让叉口微微敞开了一线缝隙,露出了肤色丝袜包裹着的一小截大腿侧面的嫩肉。
右手拿着签字笔在文件的空白处做批注。
字迹利落,一笔一画都带着官场多年养出来的端正和力度。
苏牧站在门口。
最后一个工作人员抱着文件夹走出去的时候,冲苏牧笑了一下:“苏实习,你也走吗?”
“你先走吧,我帮苏副省长收拾一下会议室。”
那人点了点头,没多想,转身走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苏牧伸手把门拉上了。
咔嗒。
锁舌扣进了门框。
苏婉清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抬起头来,隔着半张会议桌的距离看着站在门口的儿子,灯光下那双眼睛里的意思一清二楚,她在过去大半年的时间里已经对那种眼神熟到了骨头缝里,一种安静的、不容拒绝的、带着温热占有欲的注视。
叹了口气。
“在会议室?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声音压得很低,即使门已经锁了,多年的官场本能让她不可能在省政府的楼里用正常音量讨论这种事。
“妈坐在主位上穿着旗袍的样子太好看了,忍不住。”
苏牧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已经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头。
墨绿色缎面旗袍裹着苏婉清的身体,从肩线到腰线到胯线的每一段弧度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巨乳被旗袍的面料撑出两团饱满的弧形,立领下方的胸口处绷得极紧,缎面的光泽在乳峰最高点微微发亮,腰身收得极窄,衬得胸和臀的曲线落差更加骇人,坐在那把主位椅上的姿态端庄挺拔,如果不认识的人看到这个画面,只会看到一个气场凛冽的女性高官。
但苏牧看到的不是这个。
苏牧看到的是旗袍底下那具被自己操了无数遍的身体,那对被自己揉到红肿变形过的巨乳,那个被自己鸡巴灌满过精液的白虎穴,那条被自己掀开过扯裂过掀到腰上过的旗袍裙摆。
从门口走了过去。
绕过长条会议桌的侧面,绕过一把把被推开的椅子,走到了主位的后方。
苏婉清的背脊微微绷紧了。
不是恐惧,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预感,身体在意识之前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等等。”她放下签字笔,伸手去够面前的文件。
“我把文件收好……”
“不用收。”
两只手从旗袍立领的下方伸了进去。
掌心贴上了腰侧,苏婉清的腰极细,旗袍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衬裙打底,手掌隔着那层真丝摸到的触感又滑又暖,指尖能感觉到腰侧肌肉在触碰的瞬间收缩了一下。
搂住了。
从后面把整个人的腰圈在了怀里。
嘴唇贴在了苏婉清的耳后,那一小块耳后的皮肤极薄极嫩,是苏婉清全身最敏感的位置之一,嘴唇一碰上去就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细小绒毛竖了起来。
“小牧……这里是省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