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我立即从地上站起来,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了一步,冲着夜绘衣低声怒喝道。她的动作太过突然和直接,让我措手不及,脸上也瞬间烧了起来。
“贺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虚伪呢?”夜绘衣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洞悉一切的坏笑,“虽然你说的话装作很正派,很为人师表的样子,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哦!”
她的目光再一次,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我裤裆的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给她脱鞋袜时,内心那种混合着报复、掌控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以及她赤裸足部的触感和此刻暧昧危险的气氛,而不争气地有了明显的反应。
我的脸涨得通红,像被当众抽了一耳光。
刚才给夜绘衣脱掉鞋袜,看着她纤细白皙的脚踝和足弓,内心中确实涌动着一股变态的爽快感,仿佛通过这种略带羞辱性的动作,找回了一些在妻子那里失去的控制权和尊严。
身体不自觉的反应,暴露了我内心深处的阴暗和欲望。
像夜绘衣这样的“妖精”,如果我不把她单纯地看成一个未成年的学生,而是剥离掉师生这层身份,她身上那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大胆和若有若无的诱惑,很容易就能撩拨起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
而且,就像夜绘衣一针见血指出的那样,自从怀疑妻子出轨,得知她可能和别的男人有染,甚至可能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我内心莫名地觉得她“脏”。
以前我和妻子恩爱,几乎每天都要亲热,欲望旺盛。
但这几天,尽管妻子一直很主动,我几次抚摸过她的身体,感受到她的湿润和渴望,却从心底里排斥,没有真正和她做过。
生理需求被压抑,加上此刻与夜绘衣这种危险边缘的接触,我要比平时敏感、冲动了许多。
“夜绘衣,你这是在玩火!”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然有些发紧,“如果我同样不把你当做学生,抛开这层身份……吃亏的人一定是你!比如……这样!”
总不能一直被这个学生戏耍、压制,我也要给她一些教训,挫挫她的锐气。
说着话,我重新坐回床边,再一次迅捷地抓住了她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脚踝。
这次,我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一只手在她柔软的脚心处,快速地、用力地挠起痒痒来!
“啊!……啊哈哈哈……老师,不要……哈哈,不要,我错了,求求你了……
哈哈哈……我真不行了!放开我……痒死了!”夜绘衣完全没料到我会来这一手,顿时浑身剧烈扭动,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大笑和求饶声。她试图把脚抽回去,但我抓得很紧。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床上翻滚,原本刻意营造的成熟和掌控感荡然无存,瞬间变回了一个怕痒的普通女孩。
等她笑得几乎虚脱,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这才放开了她。
一时间,宿舍里只剩下夜绘衣粗重的喘息声。她仰面躺着,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痕,眼神有些失焦。
“没想到……贺老师也这么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声音带着笑后的沙哑和无力,但眼神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狡黠的光芒,“被你弄得……我都湿透了……你想不想……摸摸看?”她说着,竟然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眼神挑逗地看着我。
“夜绘衣,别闹了,好吗?”我深吸一口气,避开她露骨的话语,把话题拉回正轨。
面对她,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被带偏。
“其实……你的猜测都是正确的。我妻子的确有很多可疑之处,那张黑色卡片,她和陌生男人的亲密照片……都指向了兰桂坊。希望……希望你能帮老师保密。”我看着她,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求助。
顿了一下,我压低声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可以确定某个人……到底是不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有没有什么……确凿的、不容易被掩盖的证据或方法?”
既然夜绘衣自称是兰桂坊的“高级公关”,那她应该最了解内幕。
“当然有办法。”夜绘衣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仿佛我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她顺手从自己扔在床上的外套兜里,掏出一个被压得有点扁的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嘴上,然后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淡蓝色的烟雾。
整个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与她学生身份格格不入的风尘气和老练。
“夜绘衣!你做什么?快点把烟给掐灭!”我顿时就急了,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夜绘衣可以不尊重我,当着我的面儿吸烟,我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我已经没有多少“老师”的威严在她面前了。
可是,苏瑾芷就在女生宿舍里!她只是去上厕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