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的麻将声还在继续,客厅只剩下我们三个。
孩子缠着要看动画片,淑儿姐就让他站在沙发前面,自己则侧身躺在沙发上,姿态很随意。
我坐在沙发的末尾,本来想保持一点距离,她却忽然把脚抬起来,很自然地搁在了我的大腿上。
“动画片好看幺,这一群狼还打不过羊。”她一边跟儿子说话,一边随口对我笑了笑。
声音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轻松。
她的脚很软,隔着薄薄的袜子能感觉到足弓的温度。
我本来只是想着别让她脚酸,可下一秒,她的脚掌往上挪了一点——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我已经半硬的鸡巴上。
隔着裤子,清晰得可怕。
我整个人瞬间绷紧。
淑儿姐却没有把脚拿开。
她就那样搁着,脚趾偶尔极轻微地动一下,像是在调整姿势,又像是无意识的摩挲。
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像是隔着布料在轻轻抚摸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前端迅速涨得发疼,顶在她脚心的位置,温度和硬度都藏不住。
可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嘴里还在跟儿子解说动画片里的情节,声音轻快,注意力看起来完全集中在孩子身上。
脚趾却时不时地、若有若无地弯一下、蹭一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地方。
我坐在那里,手指死死抠着沙发边缘,呼吸都不敢太重。
下身硬到发痛,被她的脚压着、磨着,刺激得头皮发麻。她究竟是真的毫无察觉,还是在用这种马大哈的方式,把事情模糊过去?
时间被拉得很长。
动画片的声音在客厅里响着,里屋偶尔传来打牌的笑声。
我只能僵硬地坐着,感受她的脚趾一次次若有似无地抚过自己最硬的地方,却连移动一下都不敢。
不知过了多久,里屋的门终于开了。
姐夫的声音先传出来:“打完了,该回去了。”
淑儿姐像是这时候才回过神,把脚从我腿上拿开,很自然地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笑着对儿子说:
“走啦,爸爸喊我们回家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还随口跟我道了别:
“弟弟,下次再来玩啊。”
声音依旧爽朗,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好像刚才那十几分钟,她的脚一直压在我硬得发疼的地方、脚趾还轻轻动过,完全是不存在的事情。
大姑和姐夫已经走到玄关。淑儿姐拉着儿子的手,跟在后面,紧身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门开了又关,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我和父母。
我坐在沙发原处,下身还硬着,裤子被顶出明显的轮廓。
脚尖残留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喉咙发干——她的温度、她的软度,以及那些若有若无的、像抚摸一样的细微动作。
她全程都在专心陪儿子看动画片。
而我,到他们离开,都没能真正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