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冲击着她娇嫩的身躯。
她身体的痉挛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渐渐平息。
她夹着我头的双腿无力地松开了力道,我得以艰难地从她胯间挣脱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一片不正常的潮红,汗水将她的刘海粘在额头上。
她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费力地坐了起来,胡乱地将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狼藉的下体。
她没有看我,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我,只是用尽全力推开我,然后踉跄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隔绝了屋内的旖旎,也把我独自留在了寂静的客厅里。
我跪坐在地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烧。
下身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我的裤子前面支起了一个丑陋的帐篷,布料被龟头前端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那热度和硬度,让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爆炸。
我抬起头,茫然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里面一片漆黑,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脑海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不经的梦,但身上未褪的燥热和胯下沉重的负担告诉我,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过了许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十几分钟,我终于找回了行动的能力。
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腿有点发软,几乎站不稳。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可怜兮兮的隆起,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渴望和自卑。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姐姐卧室的门口,
敲了敲门“姐姐,我求你个事行吗”
没有回应大概过了一分钟,门打开了缝隙一直修长的手递出来一条绿色内裤,接过来还温热着,上面黏腻着一层姐姐的淫水,我惊喜的拿着赶紧来到卫生间,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入,反手锁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我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迅速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我掏出那根早已涨得通红的阴茎,它一获得自由就猛地向上弹起,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它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去宣示领地。
我没有犹豫,我怀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心情,颤抖着手,摸着那团柔软的布料。
那条绿色的内裤还带着姐姐身体的余温,尤其是裆部的位置,更是湿漉漉的,黏腻不堪,散发着浓郁的、极具侵略性的雌性气息。
那正是姐姐高潮时流出的爱液。
我把它掏了出来,摊在手心,看着上面那片晶莹剔透的水渍,上面甚至还挂着几缕银丝。
这东西曾紧紧地包裹着姐姐最神圣的秘密花园,而现在,它就在我手中,等待着我的玷污。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幸福感和成就感淹没了我。
我欣喜若狂地捧着这条沾满姐姐体液的内裤,把鼻子凑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姐姐骚味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整条内裤塞进了嘴里,用舌头翻搅着上面的每一滴汁液,贪婪地咀嚼、吮吸,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做完这一切,我握着自己坚挺的肉棒,将那条湿透的内裤包裹上去,冰凉的丝质布料贴着火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妙的刺激。
我开始了快速的套弄,脑海中全是姐姐躺在沙发上、裙摆掀起、任我摆布的画面。
伴随着手掌激烈的摩擦,我很快就攀上了巅峰。
“呃……雪儿姐。。。呃啊骚姐姐!!”
一声低吼从我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积蓄已久的能量猛然爆发,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中强劲地喷射而出,第一股径直射在了墙壁上,溅开大片乳白色的斑点。
后续的几股则力量稍弱,但依然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腹部和大腿,最后无力地滴落在地上。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手里还握着那条沾满了我精液的内裤。浴室里回荡着我粗重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