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姐回房后,再没有出来。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听着隔壁隐约的动静,抽屉拉开又合上、衣物摩擦的细响、然后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水声持续了十来分钟。
她洗完澡后,脚步重新回到房间,很快就安静了。
快到六点的时候,我听见厨房有动静。
我走出去,看见她正站在冰箱前,拿出两盒速食。
她已经换上了家居服:一件宽松的浅灰色T恤,下摆刚好盖住臀部,下面是黑色的运动短裤。
头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披在肩上。
腿是光着的,没有穿丝袜,白得有些刺眼。
她听见我的脚步,侧过脸看了我一眼。
目光依旧平淡,没有温度。
“收拾下桌子准备吃饭了。”她说,声音很短。
我点头,走到厨房帮她拿碗筷。
动作尽量放轻,生怕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反应。
她把速食热好,两人坐在餐桌两侧。
电视开着,放着亮剑,客厅只开了一盏灯,光线昏黄。
晚饭吃得很安静。
她偶尔夹菜,偶尔喝汤,始终没有抬头看我。
我几次想找话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电梯里的事、昨天的沉默、今早那句“牛奶要热一下”,全部堵在喉咙里,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压抑。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