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冷不冷?”她摇头,说:“还好。”她的声音还是淡淡的,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低头点了根烟,吐出的烟被风吹散。
旅行的晚上与异样情感
天黑后,我们在民宿的阳台喝酒聊天。
阳台不大,摆着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灯光昏黄,虫子绕着灯飞,发出细小的嗡嗡声。
Eddy醉得厉害,拉着我说了一堆音乐梦想:“飞哥,我要开巡演,从台北唱到高雄,让那些混蛋知道什么叫真音乐!我不想穷一辈子,懂吗?”他声音越来越大,手舞足蹈,啤酒瓶差点摔了,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Vivian坐在一旁,偶尔应声,眼神越来越远,像在想别的事。
我看着她,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杯子,动作慢得像在发呆。
到了十点多,Eddy站起来,晃着说:“飞哥,我先回房睡了,你也早点休息。”他一把拉过Vivian,她顺从地跟着,裙摆轻轻晃了一下,像白色的影子。
他醉得走路都歪,撞了一下门框,骂了句“操”,Vivian扶着他,声音温柔:“小心点。”我看着他们进房,门关上的声音轻轻响了一下,像敲在我心上。
我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吐出的烟散进夜色里,心里有点空,像少了什么。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小得转身都费力,墙上挂着那幅歪歪的海景画,床单有股淡淡的潮味。
我脱了鞋,躺在床上翻手机,刷了几条新闻,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海浪的声音低低传来,像在耳边呢喃。
我闭上眼,想让自己放空,可民宿的墙薄得像纸,隔壁房的声音一丝不漏地钻进来,像硬塞进我脑子里。
起初是Eddy的笑声,低沉带着醉意,像在逗什么,断断续续,像是压不住酒后的兴奋。
然后是Vivian的声音,温柔却短促,像在敷衍什么,说了句“别闹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我没多想,以为他们在聊天,直到声音变了——床板开始吱吱作响,轻轻地,像在试探,像是有人在床上翻身。
可没几秒,节奏加快,变成有规律的撞击,像敲鼓一样,一下接一下,越来越重。
我愣住了,手机滑到床上,心跳瞬间炸开,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Eddy的喘息传来,低吼着:“你喜欢这样,对吧?”他的语气粗暴,带着命令的味道,像野兽压不住酒后的野性。
Vivian没直接回答,只发出一声低吟,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声音短促却带着颤抖。
紧接着,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压不住,又像是被什么逼出来。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指抓紧床单,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
墙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床板的吱吱声混着Eddy的低吼,他突然说:“腿张开点,别他妈装矜持!”语气粗鲁得像在命令一只狗,带着醉意和急切,像要把什么撕开。
Vivian的喘息变得更明显,像是喘不过气,又像是被逼到了极限。
她低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痛楚却又透着某种满足,像在回应他的粗暴,像在享受那股力道。
Eddy的动作越来越猛,床板撞得像要散架,吱吱声变成砰砰声,像砸在墙上,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他喘着说:“叫出来,我要听你叫!”他的声音沙哑,像野兽在咆哮,带着一股疯狂的劲。
Vivian的声音终终爆发,低吟变成一声尖锐的呻吟,像是被撕开了什么,带着颤抖和无力,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她喊了声“啊——”,声音被拉长,断断续续,像被撞得喘不上气。
我闭上眼,想让自己不去听,可那声音像钻进脑子里一样甩不掉,像鞭子抽在我身上。
我脑子乱得像一团麻,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下身硬了,硬得发疼,像有什么在烧。
我咬着牙,手不自觉滑下去,隔着裤子摸了一下,越摸越硬,像被什么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