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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知山喝了口牛奶，“以前你见到我，总不肯打招呼。那是你掩耳盗铃了，路远其实是知道的，我们关系好。”

“在国外见到他，倒是很热情呢。”

“池舟，我不明白，为什么过去的人，你都不接触了？你在怕什么？”

池舟咬牙，片刻后笑了。

“我只是想往前走。”

萧知山摇头，“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不想想起你的家，还有我呢。”

“池舟，我说过的，你没做错，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你没有对不起我。”

池舟像是被说中心思一样不说话了，只是坐在那里。

萧知山说的没错。

他就是在愧疚。

他一直忘不了那时候所有人都唾弃萧知山，而自己，为了不被怀疑，也会附和的样子。可今天，自己也是个别人口里的怪物了。

池舟不愿意想起高中，就是觉得自己恶心。

他更怕有一天宁则会知道那样不堪的自己。

他总觉得，只要自己不想起，只要忘了那时候，那段不好的日子也就都不存在了。

只是，并不是这样的。

萧知山见池舟不说话，幽幽开口。

“你真的不必在意，我们都没错。”

“池舟，我希望有一天，你看我的眼神里不再有闪躲和亏欠，像曾经一样就好。”

池舟攥拳，“萧导，我承认以前的我很不堪，但我现在只想好好演戏，没有别的想法。”

萧知山点头，“我知道，我会帮你的。”

池舟抬头直视他，“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萧知山笑了一声，像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自己走？宁则没帮你？”

听他提起宁则，池舟吓了一跳，“你……”

萧知山做回沙发里，一派悠闲。

“别紧张。今儿路远和我说了，宁则怎么也要签了你的事。”

“你说，你到底有什么让宁则都惊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