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我自慰过,喊着想要肉棒,才会露出破绽。
被侵犯的同时,我不断自问自答。
这样子根本不会舒服。
这样子根本不会舒服。
我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但他执拗地用手和嘴巴让我舒服,用肉棒挖着我。
明明就嫌别人臭。
被打过好几次的屁股又红又肿,而且因为被内射过好几次,精液至今仍从阴道里流出,弄脏内裤。
然而,女人就是这么不中用。
被他那样渴求,我忍不住就对他敞开心胸了。明明都露出那么肮脏的部位,他却全盘接受。
我是个动弹不得又浑身沉重的大婶,原本已经做好觉悟,认为反正他什么都不会做,自己会屎尿横流,结果他却从照顾生活起居到其他所有事情都一手包办。
一个和儿子同年的高中男生。
或许是因为这样,我开始觉得,十八年来的第一次性行为,就该把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出来,让他好好品尝一番。
肉便器。自慰套。应该也有这种方便的词汇吧。
沦为道具的女人。然而,他却很珍惜地使用这个道具。
看到他房间里摆的各种乐器,我就理解了。
他是个也会对物品倾注爱情的男人。
这样的他使用道具,那已经是一种美。
妖艳地动着的手和手指。认真的眼神。那双眼睛在楚楚可怜的可爱脸庞上,创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世界观。
是圣域。
我这么想。
他疼惜着道具,将它们调整好,打造成能发出最棒声音的一级品。
实际上,或许我也被他这样对待了。
被他所爱,我将枯萎而失去色彩的世界,重新打造成了拥有缤纷未来的世界。
他告诉我,我这个枯萎的女人还有未来。
于是,我再也没有任何执着。
我什么都不需要了。
全部都舍弃吧。
没错,断舍离。
他给了我自由,而我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回报他给我的爱。
离开这个家后,我就不会再来了。
所以,只要时间允许,我就会努力满足他的性欲。
因为现在的我,只能做到这些。
我狼吞虎咽地含住他的鸡巴,跨坐在他的鸡巴上,摇晃着屁股榨出精液。
他一次又一次地将精子射入我的阴道深处,而我则将它们全部接收进子宫。
感觉就像做了十八年份……不,是一辈子份的性爱。
在市公所的停车场,我回过头,露出了笑容。
我拿出手机,给老家打了电话。
“啊,妈妈?抱歉这么晚打给你。”
『哎呀,你竟然会在这种时间打电话过来,真是稀奇。发生什么事了吗?』
“对不起,我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