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教导处,秦主任不觉得在这里淫乱很荒谬吗?还是教室吧。教室好啊。”年轻人开心的说着。
“太难为情了呀。不要不要……这里,就这里……”秦晓燕哀求着。
“秦主任以前不是老师吗?重温一下上课时的经历不好吗?姨夫,你也想重温学生时代的感觉吧?”年轻人问道:“秦主任,你看,刘校长点头了,你就满足一下我姨夫不好吗?你当老师,我当你助教,我大姨夫当学生。好好体验一次现代化教学。”年轻人兴奋的说着。
“哦…哈哈哈…好好好…还是你们年轻人创新能力强,好好好,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老爷子说着,带着老领导的派头,拎着一大袋子淫器,走进教务处对面开着门的教室。
那条插在他腚眼子里的黑粗长随着他那老迈的管步,好像条狗尾巴,甩啊甩的。
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高筒皮靴的秦晓燕,被年轻人硬拽着手臂,直接拖进了教室。
当三人走进教室后,席芳婷和凌少也来到了教室后门,与后门窗户隔着一小段距离,想要看看那三个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谁啊那是。”席芳婷透过窗户,看着正在做准备工作的秦晓燕和年轻人,问道。
“我同学,贾政事。我们都叫他没正事,主修教育,选修编程。”凌少带着一脸淫荡的坏笑,与席芳婷对视了一下。
席芳婷知道这是凌少让她猜猜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但是,凌少那非常淫荡的坏笑表情里,不难看出,里面的关系肯定是出乎意料的淫乱,所以干脆摇了摇头,让凌少告诉她。
“那老匹夫,咱把兄弟,刘天鹏,他亲爷爷,秦晓燕,刘天鹏他亲妈。至于贾政事那小子…嗯……简而言之…父不详。她亲娘陪睡的人太多。”凌少觉得应该在席芳婷的思想里留下一点点纯洁,于是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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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不详?那…那…”席芳婷有点懵,跟自己想的小三钓金鱼上位的桥段很不太一样,一脸困惑的看向凌少。
“现在,圈子里的那些嫖客和婊子们都是大~面积撒网,重点捕捞。一个官员有一群小三儿,一个小三被一群金主包养,都不是事儿。贾政事她妈,高中开始就开始混圈子,混着混着就混到刘德仁身边。刘德仁玩的舒服,就让她妈商迪黎,破格进了机关单位,方便他俩鬼混。混着混着就有了,有了怎么办?找个下家结婚打掩护,方便接着鬼混。这不,儿媳妇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让小三儿给她挤走,只能赤膊上阵了。”凌少笑嘻嘻的说着。
“她妈?嗯……姨夫?这称呼~~”席芳婷想了想感觉不对。
“姐妹俩都一路货,同睡一个怎么了?”凌少撇撇嘴,看了满脸惊讶的席芳婷一眼,接着说道:“母女三人同睡…就这么上位的…”
席芳婷那惊讶的表情,表达出:“我操…这么乱…!”
“嗯。”凌少点点头,接着说道:“贾政事他爹,不对,是名义上的爹,贾宝国,本来是个小科员儿,自从接了这烂摊子,前俩月提成了是射精办一把手。”
“射精?咱国家管那宽?怎么不管管这个……”席芳婷一愣,随即指着屋里乱伦的三人,啼笑皆非。
“不是。全称是,社会精神文明办公室,贾主任。好~像~是归~教育部~管~的吧~?”凌少对这种为了养闲人,而设立的机构不甚了解。
所以他把陈述句说成了疑问句。
“我操~~这,这也,也太~太~太~”席芳婷一脸不屑。
“乱吧?见过儿媳妇搞公公,姨侄子搞儿媳妇的吗?不守规矩的,都这么个下场。”凌少说完,向窗里的教室努了努嘴。
席芳婷也看向教室。
只见秦晓燕身上捆着赤红色的龟甲缚,好像一只上了实验台的青蛙那样,被公公按着双手,让贾政事对她进行最后的拘束。
席芳婷知道凌少的话没说完,可就透露的这些信息,也让席芳婷觉得,里面的牵扯实在太复杂。
如若不然,怎么会把亲孙子的生母逼到,舍身伺候姨表侄的地步,而且还是小三儿的亲侄。
席芳婷感觉三观尽毁,越想越恶心……实在想不下去了,更懒得问了。
“管它贾思琪是不是这个贾……都见鬼去吧。”席芳婷默不作声,看向窗户里。
被拘束在讲台上的秦晓燕,双腿被拘束成了M型,双臂交叠着捆缚在身后,赤裸的双腿,直冲着讲台下的空桌椅。
“爸,这样,好羞耻,别弄了,快别弄了~太羞耻了~~”秦晓燕哀求着。
“姨夫,您去下面坐着,当学生,咱让秦老师给咱上一堂,生~~物~~课。”贾政事带着一脸坏笑看着刘德仁。
“爸,别,爸,您是长辈,以前也是教委主任,我是教导主任,这是讲台,不合适,不合适呀~”秦晓燕扭着屁股尖叫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有什么不合适的?让领导高兴,不才是咱最应该做的吗?是吧,干爹?”贾政事好似太监一般,鞠躬哈要的搀扶着刘德仁,走下讲台,坐在了正对着秦晓燕阴户的第一排。
“就是就是,还是干儿说的对,现在的晚生后辈,连尊老这规矩都不懂。”刘德仁理直气壮的指责着秦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