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就好像她前半生的缩影。
为了摆脱命运的枷锁,攀登更高的山峰,依然决绝然的投入了这权和利的修罗场。
在这修罗场里,黄淑芬牺牲了尊严,廉耻,色相,肉体,甚至是子宫来换取攀登更高一层的机会。
而她得到的,不是逃离那遍体鳞伤的摧残,而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黄淑芬自己都觉得可悲。为了逃避伤害,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为了逃避被奴役的命运,却又投身到另一场注定被奴役的战场。
这与现在面临的情况,有什么不同吗?
前进还是后退,得到的结果,又有什么不同吗?
对那些老人们而言,都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并没什么不同。
但,对黄淑芬自己而言,也许,有那么点不同,那就是能奴役自己的权利,变少了,能被自己奴役的人,变多了。
“我要往上爬,使劲的爬,爬到权利的顶点。任何人都别想再欺负我,别想再奴役我。我要坚持下去。”黄淑芬咬紧牙关,继续坚持着。
“好,够了,老陈,你来鞭打她的大腿,我在她后面寻开心。”带着白色面具的老人招呼道。
黄淑芬恐惧得浑身颤抖,她的阴户也为失去那条美妙的舌头而哀悼。
尽管她承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她还是渴望达到高潮!
这些混蛋把她带到了地狱的深渊,但也向她展示了一个受虐狂的天堂。
一个她从未意识到存在的地方。
屈服于肛交会是另一种地狱吗?
还是痛苦之中会伴随着天堂?
接受命运,心甘情愿地成为那些老人们的性奴,真的那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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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天堂呢?
看看屠雅检察官,五年,平步青云,从一个县级法院,一路爬到高院的检察官。又五年,坐拥豪宅。而这一切,不过是成为老人们的性奴。
“屠雅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黄淑芬不比她屠雅差,我只是比她大了十二岁而已,我还有机会。还有机会。”黄淑芬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绝不会屈服,我要成为他们的性奴。我要在他们的凌虐下,坚持住~~”黄淑芬那混乱的大脑,昏沉沉的想着:“好荒诞呀~~为了成为性奴而忍受他们的各种凌虐,实在是太荒诞了~~”
白面具的老人在她身后露出一丝冷笑,他很清楚她正在经历怎样的心理挣扎,也清楚最终的结局。
他把皮带递给红面具的老人,红面具立刻接过皮带,狠狠地抽在黄淑芬那裸露的左腿上。
她猛地一颤,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折磨而后退,却发现自己正撞向一根直指她肛门的假阳具的大龟头。
“嘿嘿嘿,这个婊子想要这东西解解痒。哈哈哈,你再抽她几下,给这贱货个台阶下。”蓝色面具的老人,环抱着双臂,乐呵呵的说道。
红面具哈哈大笑着,再抽一鞭,皮带抽在黄淑芬的另一条大腿上。
这使得黄淑芬本能地再次后退,屁股撞到了黑粗长的阴茎上。随着鞭打的持续,那硕大的龟头慢慢撑开了黄淑芬的臀瓣,戳到了她紧闭的穴口。
黄淑芬本能的向前进了一步,随后,她的双腿又遭到一连串重击,疼痛再次袭来。
她一次又一次地向后退缩,撞向那根顶着她肛门的黑粗长,粗壮的龟头抵着她紧绷的肛门,仿佛在恳求进入,却又迟迟不肯进去,直到黄淑芬心甘情愿。
皮带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痛苦地向上移动,皮带划过娇嫩的大腿内侧,深红色的鞭痕越来越靠近她的阴部,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皮带抽打时空气的流动。
感觉就像被闪电击中一样,鞭打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皮肤被鞭子抽得滚烫。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的向后仰,紧紧地贴着黑粗长的鸡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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