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我无所谓地说,“反正我婶婶她们肯定会上钩。”
果然,婶婶激动地说:“张大爷,您怎么不早说!我们可是正牌的治虫师,祖传的手艺!”
“我也是刚确认啊,”张大爷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们看,我这虫子已经开始躁动了…”
他说着,竟然隔着裤子揉了揉下体,动作极其猥琐。
王桂兰皱了皱眉:“张大爷,您这样不太雅观。”
“没办法,”张大爷苦着脸,“虫子一发作就控制不住。你们不知道,这种感觉很难受的。”
“那您详细说说,”婶婶来了精神,“虫子是怎么个躁动法?在哪个位置?”
张大爷指着自己的下半身:“就在这个位置,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特别是看着两位妹妹,症状就加重。”
“这…这不太科学吧?”王桂兰质疑道。
“科学什么科学!”张大爷急了,“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经验。虫子就是喜欢年轻的肉体,特别是…特别是那种青春靓丽的。”
我差点笑喷:“这老头,越说越离谱了。”
李达也忍俊不禁:“他这是在夸你婶婶她们年轻漂亮呢。”
监控里,婶婶却很开心:“张大爷您过奖了。既然您这么信任我们,那就让您见识见识我们的手艺!”
“等等,”王桂兰理性地说,“我们得先确诊。万一不是虫毒,而是别的问题呢?”
张大爷急不可耐:“肯定是虫毒!我这毛病十几年了,去过很多医院,都查不出问题。只有你们这种民间高手才能治!”
看着他猴急的样子,我和李达都乐了。
“这老头,”我评价道,“为了占便宜也是拼了。”
监控画面里,张大爷已经开始耍赖了。
“你看,”他可怜巴巴地说,“我这几天送你们的水果,没有几十斤也有一百多斤了。你们两个谁帮我看看,都行了。我快不行了!”
婶婶被他的诚意打动:“张大爷,您这是…”
“唉,”张大爷捶胸顿足,“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虫毒这东西,拖得越久越严重。你们是不知道,我这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虫子在里面翻江倒海的!”
王桂兰怀疑地问:“有这么严重?”
“比说的还严重!”张大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们看,我现在就觉得它们在蠢蠢欲动。特别是…特别是看着你们,虫子就特别亢奋。”
他说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确实像是酒精上头的样子。
“要不…我先给您号号脉?”婶婶有些动摇了。
张大爷立刻点头:“好好好!春梅妹子,你快来帮我看看!”
我看着屏幕直摇头:“这老头,演技派啊。”
李达也看出了端倪:“他这是在演戏呢。为了占便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监控里,婶婶走到张大爷身边坐下:“那我先看看。桂兰姐,你也来帮忙参谋参谋。”
王桂兰虽然仍有疑虑,但出于“同行交流”的目的,也走了过去。
“张大爷,您先别紧张,”婶婶安慰道,“把胳膊伸出来,我先给您把把脉。”
张大爷听话地伸出手,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搭在了婶婶的腰上:“春梅妹子,你可要救救我啊。这几天不见你们,虫子都快把我折磨疯了!”
“您别动手动脚的,”王桂兰提醒道,“这样会影响诊断。”
张大爷讪讪地收回手:“不好意思,职业病。我们看门的,就喜欢摸摸看看。”
我差点笑出声:“什么职业病,分明是流氓病!”
李达也忍不住吐槽:“这借口找的,绝了。”
婶婶认真地把脉,过了一会儿说:“确实有问题。脉象忽快忽慢,时而洪大时而细弱,这是虫毒活动的典型症状。”
“真的?”张大爷眼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