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可能是觉得进度太慢,王桂兰提议道:“春梅,我们换一下,看看有没有进展!”
“好主意!”婶婶立刻响应,“说不定换个手法,虫子会有新的反应。”
我心中一凛。这意味着,我要从婶婶的嘴巴转移到王桂兰的口中,而李达则要迎接婶婶的热情服务。
“来,我们换个姿势,”王桂兰指挥着,“你们两个改成跪姿,这样方便我们轮流治疗。”
我和李达乖乖照做。跪在沙发上,两根肉棒一左一右地挺立着,场面既滑稽又刺激。
“我先尝尝小达的,”婶婶毫不客气地含住李达的肉棒,“看看他这个虫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王桂兰则接手了我的“治疗”。
与婶婶狂野的风格不同,她的口技更加细腻。
灵活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时不时深深地吞入,让我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
“唔…这个虫子味道不错,”王桂兰含糊地说,“很新鲜,应该是刚发育不久。”
李达那边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婶婶的功力显然非同小可,才几下功夫就让李达浑身发抖。
“怎么样,小达?”婶婶吐出肉棒问道,“阿姨的技术还可以吧?”
“太…太厉害了…”李达气喘吁吁地回答。
我和王桂兰相视一笑。看来李达是扛不住婶婶的猛攻了。
“要不我们再换回来?”我提议道,“这样交替刺激,虫子更容易被赶出来。”
“有道理!”王桂兰赞同道。
于是我们又换了一次。这次轮到我品尝婶婶的味道了。不得不说,婶婶的口腔温暖湿润,吸力惊人,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俊生,你的虫子比刚才更大了,”婶婶满意地说,“看来是适应了我们的治疗节奏。”
李达也找回了一些状态:“王阿姨,您再用力一点,我觉得虫子要出来了!”
“你们之前还同时治疗过两个人吗?”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王桂兰吐出李达的肉棒回答:“有啊!”她脸上带着怀念的神色,“还记得我和你…呜呜…婶婶上次…呜呜…比试不分胜负的…呜呜…时候吗?”
“记得,”婶婶含着我的肉棒点头,“那次差点…差点…呜呜…打起来。”
王桂兰继续说:“后来…后来村长来了,说他的儿子…呜呜…也有虫毒,让我们两个…一起…一起看看。谁能看好…呜呜…谁就是第一名。”
“结果呢?”李达好奇地问。
“结果…结果…治疗到一半,”婶婶接过话茬,“村长的虫毒…呜呜…也犯了。我和桂兰就一起…呜呜…一起给他们爷俩治疗。”
“爷俩一起?”我震惊了,“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王桂兰点头,一边继续为我口交一边呜呜地说着。
还好我听明白了大概意思:“当时村长躺在…呜呜…桌子上,他儿子在…在地上。我…我和春梅…呜呜…一人负责一个,比…呜呜…看谁能更快治好。”
“最后谁赢了?”李达追问道。
两个女人同时摇头:“平手。父子俩的…呜呜…虫毒都很顽固,我们都用了…呜呜…最高级别…呜呜…的治疗手段。”
“最高级别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婶婶吐出我的肉棒,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就是用全身各部位综合治疗。不光是嘴,还有…还有其他地方。”
我恍然大悟。看来她们的“治疗技术”比我想象的还要全面。
“那最后怎么样了?”李达急切地想知道结局。
“最后村长说我们都是第一名,”王桂兰笑着说,“还赏了我们每人一头猪。”
“一头猪?”我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