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脸部,我也能想象她在看那根手指上的液体,在闻它的味道。
她甚至把中指送进嘴里吮了一下,舌尖卷走那些淫水。
然后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了欲奴的双腿之间。
欲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头向后仰,手指抓住了沙发凳的天鹅绒面料。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又松开。
一线天被舌头顶开,立刻涌出更多蜜水。
淫奴的舌头在欲奴的缝隙上来回舔弄着。
我能看到她的头部在律动。
先是从下往上,长而慢的一下,从会阴的位置一直舔到阴蒂的顶端;然后她用嘴唇含住了那颗凸起,轻轻地吸吮;再然后她开始用舌尖快速地上下拨弄,频率极快,像是一只蜂鸟的翅膀。
她把整个馒头逼含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欲奴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膝盖在沙发凳的绒面上来回蹭着,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细碎急促的声音,嗒嗒嗒嗒嗒,像是在敲摩斯密码。
她的屁股主动往后送,把骚逼往淫奴嘴里压。
淫奴的双手固定在欲奴的胯骨两侧,大拇指沿着臀沟来回摩挲,然后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精致的食物,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欲奴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包皮,再立刻用舌头安抚回去,逼得欲奴的一线天一张一合地吐水。
她舔了大概三四分钟,然后抬起头来。
马赛克下方,她伸手抹了抹嘴,像满足地吃完一顿大餐。
下巴上全是欲奴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看向镜头,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种得意的、调皮的亮光。
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镜头前。一只手伸过来,手指修长,握住了摄像机的机身。
视角切换了。
现在镜头在淫奴手中。
她拿着摄像机,对准了更衣凳的方向。
拍摄者的背影进入了画面,一个穿着黑色T恤和深色裤子的男人,身材中等,不胖不瘦,脸上打着马赛克。
他正在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动作从容,不急不慢,像是这件事他已经做过无数次。
拉链拉开,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
欲奴趴在沙发凳上,回头看了一眼镜头。
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臀部微微摇了摇,一个主动邀请的动作,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渴望。
一线天还在往外吐水,珍珠被拨到一边,晃来晃去。
拍摄者站到了她的身后。
他没有立刻进入。
他先伸出手,沿着欲奴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过,从膝盖到臀部的弧线,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手滑到她腰侧停住,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按了一下,然后双手卡住她的胯骨,调整了一下角度。
粗硬的鸡巴贴着她湿透的缝隙蹭了两下,把前液涂在那道一线天上。
那根粗壮的鸡巴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猛地钉了进去。
那个动作毫无预兆。他没有慢慢推进,而是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整根没入,耻骨狠狠撞上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