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放松着,允许他深入到那个很多人无法忍受的深度。
龟头顶到喉口时,她的喉结没有,只有脖颈侧面的筋微微绷起,她却没有退,反而把舌头卷上来裹住柱身。
他开始抽插她的嘴。
节奏和他刚才操欲奴时不一样,更慢,更从容,更像是享受。
双手没有去扶她的头,他也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是完全信任她能够自己控制好节奏和深度。
鸡巴进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的乳沟里。
淫奴好像把嘴里的那根鸡巴当成了某种神圣的器物来供奉。她每次退出都用舌尖仔细舔过龟头,再整根吞回去,鼻子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直到三五分钟后,钱家豪拍了拍她的头顶,一个信号的节奏,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停止了主动的含入,保持嘴巴张开的姿势,让他的鸡巴停留在她嘴里。
他慢慢地把它拔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龟头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的上颚、滑过她的嘴唇边缘,然后彻底离开了她的口腔。
她的嘴唇之间连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拉长,断裂。
钱家豪重新走到了欲奴身后。
欲奴还在沙发凳上趴着,刚刚从高潮的边缘缓过来。
但拍摄者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弯腰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了沙发凳的靠背上。
修长的腿被打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拉伸开来,露出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的蜜穴,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一线天被完全掰开,里面嫩红的肉还在轻轻抽搐。
他从后面再次插入欲奴。
这个角度更深。
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
欲奴的身体被他顶得向前滑动了几厘米,双手在沙发凳的边缘抓了几下才稳住身体。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那种断断续续的、接近窒息的哭腔,像是每一次呼吸都会被撞击打断,每一次发声都会被顶碎成碎片。
骚逼被干得咕啾作响,淫水飞溅。
淫奴在旁边看着。
她跪在沙发凳旁边的地面上,一只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隔着那条珍珠丁字裤,用指尖按压着自己的阴蒂。
珍珠在她的指腹下滚动,又反过来刺激着她的指尖。
她把两根手指探进肥屄里抽插,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另一只手抚摸着欲奴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一边看着欲奴被操,一边在自慰,肥屄把手指咬得紧紧的。
欲奴伸出了一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摸索着。
淫奴握住了那只手。
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十指交握。
欲奴用力地握着淫奴的手,像是那是她在汹涌的浪潮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
在这个画面里,欲奴趴在沙发凳上被从后面操着,淫奴跪在旁边自慰着、和她握着手,她们之间有一种超越了性的东西。
她们穿着同样的衣服,做着同样的事情,在这个被镜子包围的空间里,她们像是彼此的镜像,像是内心的两个分身。
欲奴的高潮来得很突然。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