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渝没有停下来。
她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睡裙下摆——白色的棉质睡裙,在昏暗中显得柔和。
她的手指勾住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缓缓褪下——动作很慢,慢到可以听见布料与皮肤摩擦的声音。
内裤滑落到脚踝。
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林澄夏面前——浅粉色,阴唇微微闭合,因为情绪而有些干燥,不像平时那样湿润。
在路灯的微光中,那里的轮廓清晰可见——柔软的,脆弱的,像某种不设防的邀请。
若渝拉住皮带,将林澄夏的头往自己的双腿间用力压去。
“用这里帮你洗干净。”她低声说。
林澄夏还来不及反应——脸就被若渝用力压进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鼻子和嘴唇撞上若渝柔软温热的阴部,撞击的瞬间,她可以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她的脸颊温暖,带着淡淡的体味,混合著柑橘茉莉的香气。
若渝的手紧紧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中,力道很重,像不允许她退开。
林澄夏只能本能地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若渝的阴唇缝隙,湿润的,柔软的,带着轻微的咸味。
她开始舔舐——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是胡乱地、急切地舔着。
她的口鼻时而被压住——呼吸变得困难,只能从缝隙中换气。
若渝的淫水开始分泌——不多,但足够让她的脸变得湿亮。
有些液体流进她的鼻子里,让她呛了一下——她咳嗽,但若渝的双手仍然紧紧按住她的后脑,于是她继续舔,继续呼吸困难,继续被压在那里。
她的舌头顺着阴唇的缝隙滑动——从上到下,偶尔触碰到阴蒂的位置,若渝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然后按住她后脑的手会更用力一些。
林澄夏跪在若渝双腿之间——赤裸的,卑微的,脸埋在她的肉穴中。
这个姿势屈辱又刺激——她的肉棒在不知不觉中迅速充血、变硬,从双腿间高高翘起,龟头顶端开始渗出透明液体,在昏暗的客厅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忍不住——把手伸到自己的肉棒上,想要套弄,想要缓解那股灼热的渴望。
“不许碰那里。”
若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严厉的,冰冷的,像一把刀切开空气。她低头,看见林澄夏的手握在自己的肉棒上,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嘲讽:
“你现在是我的狗——要有我的准许才能自己碰。”
www。
林澄夏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颤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她的肉棒在空气中孤独地颤抖,龟头顶端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沿着茎身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光泽。
若渝松开压住她后脑的手——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