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殿?这是什么?”我们两人同时在脑内问着
“心之殿,是御灵师调教灵畜的地方,御灵师调教灵畜,使用灵畜以守护世界消除异常和灾厄。”
“灵畜?灾厄?”
“男性成为御灵师,女性成为灵畜,御灵师即为灵畜的主人,需要进行御灵仪式”
“御灵仪式?”春日问
“自愿成为灵畜的女性在御灵师的面前脱成全裸,以土下座的姿势跪下,被踩着头,宣誓自己的身心都将交付给对方,成为属于对方支配的灵畜,性奴隶,完成仪式,交付身心。”脑内的声音说着……
“狭山学姐……”春日的声音将我唤醒,他当然也能听到这脑内的声音。
我们目光相接,在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掩饰不住的炙热。春日真树…不过是个普通的男性啊…这个认知让我心头泛起一阵苦涩。
此刻在他眼中的我,大概只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完美猎物吧。
我的一切-美貌、故事、努力、信念、人格,-在他眼里,这些或许都只是点缀,都只是让这场即将上演的“调教戏码”更加香艳的佐料。
多么讽刺啊…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和美丽、高贵、神秘、强大,还有着绝妙身材被称为星泉高校的高岭之花的学生会长共处一室。
两人在危险的异世界协力求生,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他一定有在想类似的东西。
而现在,让我们之间发生什么、甚至比那还要令人血脉偾张的契机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出现了。
他炽热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灼伤。那眼神中蕴含的欲望昭然若揭:成为他的灵畜,接受他的调教…这竟成了我们唯一的生路。
所以,脱下衣服,跪在他面前,成为他的所有物——
“说出来。”我直视着春日真树的眼睛“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你的想法。”虽然在这里可以隐约听到对方的心声,我还是想这样表明态度。
我知道他并非是清纯无辜的孩子,而是想要玷污、玩弄我的肮脏男性。
纠正了自己的认知后,我的心便冷下来。
人们常认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在对视时,对方会无意识地发觉到自己心中的肮脏龌龊已经暴露无遗。
然后……就会像现在的春日真树一样,眼神飘忽,躲闪。气势随之衰弱,输掉意志的交锋。
“那个……呃……不这么做的话,就没办法的吧?”
春日知道自己心中的念头是多么的污秽,也知道这个地方我可以听到他的心声。他只能勉强组织着破碎的句子包装自己。
“这样的话,我也能派上用场啊。”作为包装的结尾,他这么说着。不过这也确实是他的一部分真实想法。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低下了头,视线逃到了我的脚上。
我能感受到,即使是现在,这个男高中生也依然在从我黑色长筒丝袜的长腿汲取到某种性感,助长他心中粘稠的欲望之火。
“春日同学,抬起头来,看着我。”
他的目光更加炙热,里面混杂着美梦成真的祈盼。
“心之殿的时限结束了会怎么样?”我问着,就好像在这个空间里,脑海中那个声音是自然而然存在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但内心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会回到你们来这里之前的时间和地点。”那个声音回复着……也就是说最多还有15分钟,我们两个人就会回到那个怪物面前被杀死,被撕碎……
那么就只有那个方法了么…
“我不想也不会成为性奴隶。”我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性。
不对…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想要玩弄我,玷污我的肮脏男性……
看着我面前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的春日,他忐忑的如坐针毡的样子。
就这么成为这个人的奴隶……的理智和自尊都无法接受这种事情。
屈身于一个恶臭的男性,这太过荒唐,哪怕是一个念头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