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瘫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甚至想去死,明天的新闻头条就会是他签了字的那份自愿转让地皮书,别说陈家不饶,就是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至此,他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手机响起,他无心再去看,一夜之间,脸色憔悴似中年人。
本来就心情不好,手机还响个没完没了,陈昊泽也没看是谁打来的,接起来就骂。
“谁啊,要死啊,有完没完?”
“……昊泽?你怎么了?”是柳月蓉的声音。
陈昊泽一窘,连忙道歉,“阿姨,不好意思,我……”
“你出来,我们见一面,我有话给你说。”
一个小时后,陈昊泽和柳月蓉在约好的咖啡馆见了面。
柳月蓉打量了一下陈昊泽,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语气多少带点嫌弃,“你怎么了?怎么一身的臭味。”
陈昊泽苦笑一声,将自己昨晚的经历说了一遍。
“阿姨,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顾软这个人太心机,我严重怀疑已经她对我的爱才是装出来的,我们都被她耍的团团转,我打算明天就离开青城了。”
陈昊泽双眼无神,一副破罐子破摔、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让柳月蓉鄙夷不已。
“昊泽,你怎么这么快就被打败了?你难道不恨顾软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全是拜她所赐啊,而且我家纪绯现在也被她关在医院里当精神病一样治疗,而她?现在过着陆氏夫人的生活,滋润的很呐!”
柳月蓉观察着陈昊泽的表情,果然看到他的表情发生了变化,“这些,你能甘心吗?”
陈昊泽放在桌子上的手握紧了,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眼里终于有了点神采。
“阿姨,您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
柳月蓉不紧不慢地端起桌子上的拿铁,喝了一口,眼神里带着阴险狠辣的暗光,面容甚至扭曲。
“这一次,我要她和陆丛寒彻底玩完!没有了陆丛寒在后面支持她,她什么也不是!”
上完课,顾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好久没这样认真听课了,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但是她必须尽快跟上进度。
因为以前没好好上过课,很多大一的基础知识并不清楚,所以听起课还是有些吃力。
周围许多同学在偷看顾软,暗地里议论纷纷,谁也不敢上前和她说话。
顾软也不和他们计较,坐在座位上心无旁骛地看书,接下来还有一节课,是经济学,她打算提前预习一下,周围人的眼光和议论对她毫无影响。
“你是……顾软?”
头顶一个突兀的女声让顾软一惊,还以为没人会和自己打招呼呢,现在看来自己也不算人缘很差嘛。
顾软抬头,尽量展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是我。”
和她说话的是个女孩,留着黑长直的头发,齐刷刷的厚重刘海几乎快要遮住眼睛,但是她五官还算精致,长的是很大气的风格,但是这个的发型把她脸部的优点遮盖了大半。
顾软心想,如果她能换个发型,肯定更漂亮。
周晓雅被顾看的有些局促,快速将手里拿的东西放在顾软面前,说:“我是班长,我叫周晓雅,下节课的经济学书换了最新版本,你拿的是旧版本,你之前一直不来,你的书都是我保管,你明天来上课我再把剩下的书都给你。”
说完就低着头跑开了。
翻看着刚刚周晓雅给自己的新书,顾软一笑,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