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强悍的记忆力,视线被剥削,常处在黑暗环境下不得不去记,因为走错一步轻则费时费力,重则一命归西。
眼睛没了的初期,他已经数不清碰过多少壁了。
对他而言,记忆就是眼睛。
陈道清风在身后喋喋个不停,不见回应后默默地闭上了嘴。
他是个闲不住的人,一点话都憋不住,下一秒,又开口了:“你跟清瑶君又吵架了?”
“从未吵架。”
“不对啊,你今日怎么不同她同一匹马,不是闹别扭?”
霍归尘嘴角微微上扬,脑海逐渐浮现出几片画面,她的脸庞格外清晰。
“我同她最好,何来闹别扭之说?”
陈道清风默默从口里吐出两字:“你们俩个怪人。”
不走寻常路,不按套路出牌。
“你的想法。”霍归尘回应道。
陈道清风这时才察觉到他对她的话题格外兴趣,瞬间就打起精神来,把常年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所以你们俩,现在是好的?”
“嗯。”霍归尘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次的他不再回避,光明正大。
“我是说那个好。”
“嗯。”
“真的?”陈道清风惊喜一声,就像是挖到了宝藏一样,穷追不舍。
“你们从什么时候好上的?”
“多长时间了?”
“何时成亲?”
“生不生啊?“
陈道清风越说越亢奋,毫不避讳。
霍归尘:“你可以闭嘴了。”
甘露县,随意饭馆。
木清瑶是第一个来到饭馆的人,萧徐行和木司怜紧跟其后,三位身影在门前徘徊,把残留的封条通通撕拉下来,毫不留情地踩在地上。
正值清晨,路上的行人极其少,有个别路过的人见到这一幕后纷纷停下了脚步。
“木小姐?开张了?”开口询问道是一位年轻的书生,正赶着去学堂。
“嗯。”木清瑶礼貌地回了一句。
“恭喜恭喜。”书生瞬间眉开眼笑,同时,没有忘记萧徐行和木司怜,都一一恭喜。
木清瑶便没有再理会他了,细心地擦拭着窗户,已有十日不开门,灰尘薄薄一层,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时间真是一去不复返,太多太多的瞬息万变,记得去年还是个小摊鱼摊呢……”
书生没有着急离去,望着上边那块小紫檀木牌匾,感慨万千。
木清瑶听闻后,停下了动作,忍不住回头看向他。
这时爽妹子和小息也冲冲赶来了,木清瑶索性把抹布交给了爽妹子,打量起这位书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