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侧着脸贴在冰冷的皮革床面上,长发汗湿地粘在脸颊和脖颈,眼睛失神地望着虚空,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和一点点口红的残迹。
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艰难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前布满淤痕的雪乳起伏。
破碎到了极致。
也……美丽到了极致。
一种被彻底摧毁、又在他手中绽放出一种近乎邪恶的、糜艳的美丽。
yaolu8。com
顾言深伸手,用指尖抹过她腿间流下的、混合着鲜血与他精液的湿滑,然后,将那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抵进了她微张的、红肿的唇间。
温晚的睫毛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下意识地想别开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
“尝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却又蕴含着不容错辨的冰冷力度,“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
“现在,它们彻底混在一起了。”
他的指尖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缓搅动,迫使她品尝那咸腥的、代表着绝对占有和玷污的滋味。
“这里,”他点了点她红肿的唇,“和里面,”他的视线扫过她腿间狼藉,“都记住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然后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
“这是第一次,温晚。第一次让你身体最深处,记住我的温度,我的形状,我的精液。”
“除了陆璟屹,还有人能给你这种记得吗?”
温晚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顾言深看到了她这一瞬间最真实的反应。
他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满意弧度,终于直起身。
www。
他从容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扣好衬衫,拉上裤链,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惯有的、一丝不苟的优雅。
除了眼底尚未褪尽的赤红和额角的薄汗,几乎看不出片刻前的疯狂。
而温晚,依旧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诊疗床上,赤裸,狼藉,颤抖,任由混合的体液在腿间缓缓冷却,黏腻。
月光从窗口斜射进来,照在她布满痕迹的身体上,一半圣洁,一半淫靡。
他抽过一旁消毒柜里的无菌纱布和生理盐水,先为她清理腿间和身上的狼藉。
www。
动作恢复了医生的专业和轻柔,与片刻前的暴烈判若两人。
他用温水浸湿的纱布,仔细擦拭她大腿内侧的污浊,擦拭她胸前的汗水和泪水,擦拭她背上他留下的新的齿痕和吻痕。
然后,他清理自己,穿上裤子,但衬衫依旧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