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里面一直吸着我不放呢……”无上的快感令艾拉意乱神迷,肉刃稍一抽离,又猛然没入那处湿软,一边感受着内里最绵密的包裹,一边发出含混的轻叹,“你对其他人……也这么主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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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虬结的青筋在甬道深处蛮横地刮过,渡鸦的身体无法自制地颤抖着,穴肉绞着她的阴茎不断收紧。
本能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阴茎的主人,女孩不依不饶地顶撞上来:“渡鸦先生,你究竟让多少人使用过这里了呢?”
仿佛被当成了最低贱的玩物,一种莫大的屈辱感油然而生,男人握紧了拳头,喉结不住滚动,压在栏杆上的身躯颤栗着挣扎起来。
“嗯?”艾拉停顿了少顷,迟缓地从他口中扯出那团被唾液浸透的破布,肉柱因前倾而埋得更深,“啊……抱歉,我忘记把这个拿出来了。”
“咳……你搞什么!”一串银丝自唇边滑落,渡鸦呼吸急促,体内的巨物几乎把他的话语搅碎在了口中,“我什么时候有过——”
他正欲辩驳,耳边突然捕捉到了不自然的动静,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自甲板下层传来。
“……我就说那小子不对劲!装得一副人模狗样,原来是把那绿地妞儿留着自己独享!”斥骂声响起,那个绰号野猪的船员似乎刚刚起夜,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怨怼。
“我呸!谁不知道他连树根都没吃过?”另一个更加尖细,充满奚落的声音接上,是山羊,“就他那样的废物还好意思跟娘们儿乱搞?只能骗骗什么都不懂的雏儿罢了!”
见上方未有回应,他们又提高音量咒骂了几声,用词一句比一句粗俗露骨。
这些人不知多久没开过荤,满脑都是些下流勾当。
但凡有人胆子再大些走到靠近船舷的位置,便会发现现实与臆测截然相反,而昔日头领如今的模样也并不比娼馆中的妓女逊色几分。
渡鸦心凉到半截,十指深深掐入了掌心。
污秽的字眼犹如一记重鞭抽打在灵魂之上,体内的灼热和撕裂感被无限放大,恐惧掺杂着羞耻和屈辱在胸腔内翻江倒海。
若是在曾经的手下面前暴露了这番丑态,他无疑会真正落入万劫不复,永无翻身之日!
艾拉沉浸在欢愉之中尚未回神,只见身下的男人忽然发狂般地挣脱了禁锢,反将她死死压制在地面。
他喘着粗气,左眼中满是血丝,狠戾的神情似要将她吞吃入腹,手掌却毫不犹豫地扶起她肿胀的凶器,双臀紧夹着那根粗硕坐了下去。
上位的体势比之前还要艰涩许多,穴肉逐渐被压迫到了极限,他咬破了自己的唇角,五脏六腑像被击穿一样抽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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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被他夹得失声惊叫,白皙的面颊一片酡红:“渡鸦先生?”
“闭嘴!”渡鸦咬牙低吼,深色的肌肤被月光照亮,汗水如雨滴般涔涔淌落,艾拉清晰地看到他紧窄的穴口是如何被自己生生撑开,嫣红的媚肉箍着茎身形成一圈严丝合缝的束缚。
随着他再次沉腰,粗长的阴茎竟是整根没入,将他结实的小腹顶出一块凸起的形状。
“给我记住!”他低伏在女孩耳畔,用极尽强横的语气一字一顿,“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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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直白的宣告犹如一剂催情的魔药,艾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更是令她头脑发懵,被层层媚肉吞没的阴茎再一次充血膨胀。
男人压抑地闷哼一声,鲜血自撕裂的穴口渗出,将交合处浸染得粘腻不堪。
“……看到这血没有?我说过,我会玷污你,夺走你的贞洁,让你没法再做别人的新娘。”渡鸦低沉地喘息着,烟青色长发凌乱地拂过她的脸颊,他将指尖沾染的猩红抹上唇瓣,漆黑的眼中显现出一抹疯狂,“现在……感觉如何?快说!”
海水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男人失常的神态叫人理智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