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问道。
“打开瞧瞧。”
程久河傲娇地昂著头。
周源小心翼翼地打开合盖,只见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株草药,几片草叶上有清晰的金线。
“没见过吧?可以直接服用的天生宝药。”
程久河道,“价值不在气血丹之下,是滋养筋骨、壮大气血的奇珍异宝。
寻常气血丹也不过是加入一些三年份的宝药,我这一株可是十年份的!”
周源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一颗气血丹就已经价值上百两银子,这十年份的宝药岂不是价值连城?
“这太贵重了——”
周源犹豫道。
“我程久河的资助岂能比別人差?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那就爭口气,今年武科县试通过,让我也长长脸。”
程久河认真地道,“你刚刚二次破关,今年参加武科县试本来是有些勉强的,但有这株宝药进补,那就能快速稳定修为,早一年考中有早一年考中的好处,练武一道,一步快就会步步快,你千万要重视!”
“我尽力而为。”
周源点点头,郑重地说道。
…………
昏暗的油灯將两道身影映在窗户上。
一个四五十岁、风韵犹存的美妇握住李林的手。
“要不,咱们就把铺子兑出去,去投奔薇薇……”
美妇轻声道。
“不可,薇薇在京城不易,一个赘婿的爹对她影响不好。”
李林嘆了口气,说道,“我一个乞丐,能享受二十年富贵已经知足了,只是苦了你。”
“你我本就是夫妻,说什么苦不苦。”
美妇摇摇头,说道,“苦的是夫君你,撑起这个家的是你,却让你背负著赘婿的名声,我其实——”
“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师妹你对我情深义重,这些就不必说了。”
李林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一早我就让人送你去京城……”
“要走一起走。”
美妇大急道。
就在这时,忽然敲门声响起。
“李大师在家吗?晚辈周源,前来拜师。”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入李林的耳朵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