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笑吗?不知道呢。不过像你这样的人物,说出口的话总会兑现吧。”
我噘着嘴朝她缓缓凑近。
幸好这里是奥利维亚的房间。没有旁观者,只有我们俩坐在沙发上。
虽说作为年轻女性的房间,这里到处堆着沙包、哑铃之类散发汗臭的物件。
“妈的。亲亲有什么重要的。就不能跳过吗?”
“反正又不重要,快点结束不就行了。”
我嗤嗤笑着回答。
奥利维亚眉心挤出三层皱纹瞪着我。
这个脸上带刀疤的女人凶神恶煞地盯着人看时,与其说可怕不如说更令人兴奋。
毕竟她完全符合我的审美标准。
“你该不会想一箭双雕吧?”“妈的。照做不就得了。对个破接吻这么执着。喂,先说好要是传出奇怪谣言我可不饶你。”
“只要你管好手下就不会有这种事。”
“啊对了,那些家伙当时也在场。该死。”
初次见面时就发现奥利维亚有病态般的自尊心。
原因不难猜测。
她作为无法地带出身的人,成长过程中肯定遭受过诸多歧视。
只要显露出软弱就会被剥削。
这种认知早已刻进骨髓。
在这里食言就会颜面扫地。尤其她身为组织首领。正因为是没有法律的地方,才更要向部下展现信义。
奥利维亚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我面前。
“喂,干嘛嘟嘴。是亲亲啊。该把脸颊凑过来不是嘴唇。”
“又不是小孩子谁亲脸颊啊?要亲嘴唇。你该知道‘啵啵’只是kiss的另一种说法吧?难道这是你第一次接吻?”
奥利维亚的瞳孔晃动起来。她似乎一直以为kiss和‘啵啵’是不同的。
“……妈的。我居然要和这种混蛋接吻。”
“是第一次吗?”“……”
她沉默不语,但这本身就是答案。
“没想到真是第一次。看来和外表不同,是重视纯情的类型?”
“操。闭嘴。要是敢到处宣扬,我就找到你把你蛋扯下来。”
奥利维亚伸手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握力强得让头皮发痛。
她拽过我的头吻了上来。
咚!说是接吻,牙龈倒是被磕得生疼。
她的吻技生涩得难以置信,但也不像孩童般羞涩。当我自然伸出舌头时,奥利维亚也探出了她的舌。
她也是知道基本常识的。接吻就是彼此舌头交缠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