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一大堆之后,我抱着月光线,朝着娘亲的房间游了过去。
穿过屋顶,我轻飘飘地落进了娘亲住的那个里屋。
屋子里黑漆漆的。我看向那大床,上面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咦?娘亲呢?
床尾的角落里,小白狐正蹲在那里等着我。
我飘下去,把手里那一大团蓝色的月光线递到它嘴边。
小白狐张开嘴巴,“嘶溜”了起来,
“我娘呢?”我在心里问它。
小白狐吃得正香,用毛茸茸的下巴比划了一下:
“在外屋呢。”
我心里有些好奇,放下手中蓝线,穿过墙壁飘到了外屋。
外屋靠墙的地方,有一张小木床。
此时,那张小床上盖着一床被子。娘亲和铁蛋哥,正并排躺在里面。
我飘在半空中,脑子里一转就明白了。
肯定是刚才拔毒的时候,大床的褥子全都弄湿了没法睡,所以娘亲才跑到外屋这张小床上挤着睡的。
小木床有些窄,他们俩紧紧地挨在一起。
娘亲正闭着眼睛,呼吸很均匀,看起来已经睡熟了。
可是,躺在旁边的铁蛋哥却睁着眼睛。
他在被窝里悄悄地翻了个身,侧着身子,面对着娘亲。
铁蛋哥盯着娘亲那张白净好看的脸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有些惊讶的动作。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娘亲那柔软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