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
我郁闷地看着锅,里面熬的是她们的午饭。
谁都想不到,能三个人一起得流感,只有我和莓安然无恙,在她们起码还没因为发烧而昏昏沉沉之前,紧急离开,前往医院检查。
原本是打算回家那边去做,考虑到还有个爱蕾,便在租房的城市去看病,开了好些药回来,现在三人都进入神志不清的状态。
幸好还有非常靠谱的莓,不然我可照顾不了三个人。
啊不,其实是两个人,爱蕾像死猪一样,扔床上就“哈呜呜哈呜呜”地爆睡,非常省心啊!
忧月以前在家里有得流感过,一发烧连话都不说,交流全靠猜,闷葫芦一样,这一次也没什么区别,哼哼唧唧地在床上打滚。
至于颐梦,这才是最麻烦的那个,本性完全暴露的她,和小朋友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噗噗噗噗……
我好像都能听见砂锅里的声音了,这个加盐白粥,只放点菜叶,真是不好吃吧?
“大小姐,好麻烦……”
莓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边上,语气疲惫。
“我还在看锅。”
“不想过去了。”
莓少有地面露难色,不由分说地把我从炉灶前拽走,示意我去隔壁。
于是我和莓猜拳。
输了。
运气真背啊。
我一拉开颐梦的大门,玄关就趴了只嗯嗯哇哇的小孩。
已经感觉很麻烦了……
我试着把颐梦抱起来,这家伙软泥一样滑到地上,完全不配合。
是这样的,让神志不清的颐梦老实躺在床上,是非常不现实的,她会嗷嗷叫唤,找不到人就会到处乱爬,像一条蛞蝓一样蠕动。
我有的时候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生病?
哪来这种体力的?
没办法了……
“我们一起去睡觉好不好~”
“唔嗯……”
颐梦一下子变得乖乖的,也不闹腾了,扒住我的肩膀,任由我把她抱回卧室。
人是放下了,这手还抓着我,不让我走,颐梦确实是这样的家伙。
“呜呜……”
“不走不走,我就待这陪你好吗。”
“唔呃……”
颐梦眯成缝的眼睛,还在往我这边瞧,脸蛋红扑扑的,耳朵也红红的,大概烧的难受,倒是笑得出来。
虽然我不是很确定发烧的家伙是不是都这样,但我照顾过的两个家伙,一发烧就娇得不行。
颐梦磨蹭着往床边贴,那股病症的温度,透过她的胳膊,传递到我的手上。
“乖乖睡在里面一点喔。”
颐梦不是很听话,我只能坐到她床边,把她挤回床上,不然她又会从床上咕噜咕噜地滚下来。
一下子变得很开心啊。
颐梦和猫猫一样,呼噜呼噜地蜷缩起来,只为了更贴近我。
说实在的,真的热,这家伙体温比忧月要高,真的有吃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