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抽动,在极致的爽感中爆开。
同一时刻,可怜的男娘人偶也被我肏到可耻地开始射精,电击与震动让填充物发狂般地扭动,却只是让其菊穴为我带来更多层次上的享受。
“噗啾噗啾!”
“嗯哼!”
两性具有的美体,染上白浊的却是与性无关的器官。
多重的身分仿佛在我眼前重叠,我的理智不知如何是好,感性却让我握紧了她的小手,于她一起共享着这一刻的欢愉。
“噗啾!”
激动的情绪与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拔出阴茎的瞬间那红肿的菊门与流淌的汁液简直令人不忍直视,却又让我软去的鸡儿意犹未尽地蠕动了几下。
我爬上前跟这只一发不语的Kig娃娃抱在一起,感受着风暴之后,她平静而安详的呼吸。
“在想什么呢?”我摸了摸她没有生命的脸颊。
“屁屁好痛。”在我一脸尴尬的时候她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骗你的啦,魅魔奴隶的小菊花已经被主人的大肉棒调教完成了,很舒服喔。”她伸手轻轻地挑逗着我的乳头:“你也要试试看吗?”
“嗯。”我思考了一下:“反正不管什么玩法,只要是跟你就好。”
“大骗子。”
“切,起码我是希望那样子的。”
没错,如果今世只能对菈凡产生性欲就简单多了。
“嗯。”她抖了一下,我忍住不去想精液正被她努力排出体外的样子:“其实呢,我刚刚在想关于那人渣的事情。”
“你要先脱装备吗?”我无情地打断,她看上去好热。
“你要结束了?我还没玩完喔。”
这,当然是让人无法拒绝。
“好吧,你说那人渣怎么样?”准备起不了床吧,明天的我。
“你觉得他的生活有多少是演技呢?”
嗯,这真是个好问题。
“那迷恋刺激与人类的怪物,与我母亲做爱时,有没有尝试过像我们这样的玩法呢?”她与我十指相扣,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
喜欢刺激的我,即使做了任何Play,到最后却都会想跟自己爱人真实的面貌一起高潮,菈凡也一样,她最后总是无法继续演技的样子并不是真的无法继续了,而是她不想演。
这么一想,我们俩真是天作之合。
菈凡的问题其实也很简单。
那个怪物,有曾经不想演过吗?
那么真实的他又是何种样貌?
自己的母亲,是因为看过那样的他才爱得如此死心塌地的吗?
“不只如此。”菈凡的声音让骇酱的脸仿佛嘟了起来十分可爱:“如果说一个人可以在悲伤时把自己演得春风得意,快乐时把自己演得肝肠寸断,不但骗了别人,甚至连自己都骗了过去。那不用心理医生来看,都知道精神肯定会出问题对吧?”
“嗯?”我眨了眨眼:“好像有只魅魔也做得到欸。”
“我才没那么脆弱。”她鼓起了小嘴。
“嗯。”我只是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