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模作样的掏出镜子用粉扑在和刚挂完腻子一样的脸上轻轻拍了几下,一阵廉价的粉尘和黄土一起飘散。
这帮人看的出马晴不待见她们,摇着头嘴里啧啧了几下,也就没热脸贴冷屁股。
“哎,听说江家那小子又病了,好久没回来了?”
“是呗,听说病还不轻!可惜了……”
“对呗,江家小子也算我看着长大的,唉他这辈子可真是……”
马晴越走越远老人依稀的谈话尽管她不想听,还是飘到了她耳中,只是她并没有和什么事联系起来,只是心里暗骂活该!
她当然知道多年前弟弟马海和江家发生的事,要不是他们家,弟弟和母亲也不用进城去骚扰她。
站在老屋前,多年没回来已经有些忘了它多年前是什么样了。
经过多年失修,屋顶的瓦片早已破裂,有几处甚至已经被风雨剥落,暴露出斑驳的木梁,岁月的侵蚀让它变得摇摇欲坠。
墙壁上裂缝纵横,泥土和石灰剥落的痕迹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些年的风风雨雨。
门框已经松动,木门的表面被风吹得斑驳不堪,原本鲜艳的油漆早已褪色,大片掉落露出橙色的铁锈。
要不母亲身体不好,她一辈子就不想回来!
从小家里重男轻女让她对老家没有一点感情,这下可好,宝贝了半天,等马海长大一点才发现是个上学都费劲的笨脑袋,越长大越遭人嫌弃。
顺眼瞟了一眼隔壁刚装修的江家,听老人说他家好像没人,她和贼一样转了转眼睛,看了看四周无人,从大院门口的土地捡起一个土块往深红色大门上扔了过去连忙开锁进了自家。
锈穿了的铁门一声嘎吱响好像一块石头划过耳膜。
窗户的玻璃已经破碎,残缺的窗框挂得歪斜,外面的阳光透过那些缝隙洒进屋里,形成斑驳的光影。
一进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房间里的水泥地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掉渣,每一步都像是在警告着屋子的脆弱。
曾经的灶台已经破损,残余的炊烟已被岁月带走,墙角堆放着枯黄的稻草和腐烂的木柴,似乎连这些曾经的生活印记也慢慢褪去了生机。
“呸呸!”
屋子里随着开门扬起的土灰即使戴着口罩仍然被呛了一下。
她卷了卷袖子,看了看一身白衣服,真是人前显贵人后遭罪,等回去肯定得好好洗洗。
要说马晴有没有优点,也不是没有,她干活也是不马虎,从编织袋里拿出一个不要的脸盆和毛巾转身就去外面井边压着水,说干就干。
抹布一次次的变黑,擦几下就要去外面换一次水,取水也是体力活,一来二去给她爱的缝隙
抹布一次次的变黑,擦几下就要去外面换一次水,取水也是体力活,一来二去给她累的够呛。
正午的阳光晒在身上很快全身粘粘的,心情也是越来越烦躁,好像怎么也收拾不干净一样。
这一切不都是隔壁那个江家,要不母亲和弟弟老老实实呆农村多好。
光是想不解气,抬头看了看两家的院墙,一个起身拿着一盆脏水直接泼到了墙外的江家大院……
“哎呦
马上,隔壁就传来一个妇女的尖叫!
马晴心一慌!
老江家不是没人吗?这下坏了!
紧接着就是女人凌乱的小跑!
很快马家门口离马晴三十米外的大院门口,一个被浇成落汤鸡一样的女人披头散发,脸上的泥水正从下鄂往下滴,焉色的短袖湿漉漉一片!
这是郝春芳的一个朋友,因为长期不在,电话里郝春芳让她有空的时候帮忙照看一下水电,钥匙就给她了一把,因为她长期不回来,家里的电器又都是最好的,索性有时候家里的衣服就带到了家里,那浴筒洗衣机别提多好用的洗的还干净,没想到正在晾衣绳上晾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盆泥水就发了过来,又脏又臭的,直接给她弄了个透心凉!
“你妈真的啊,看家疾病还得靠我,家发,你啥这么坏?你给我出来!”
“你故意的吧,谁家泼脏水往隔壁院里泼,你咋这么坏!你给我出来!”
姓王的女人撩了把全是泥水的头发,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真是倒霉,这也能被泼,气死她了!
可是这个破院不是也长期没人住吗,今天这么巧回来一个!
她来这个村子时间比较晚,但还是从风言风语中听过这两家的过节。
马晴定睛一看,好像不是江家那娘们,刚想道歉,看她这副颐指气使的样子也是瞬间来了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