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跑到床边,像是迫不及待要把她占为己有,双手一松,直接把她往柔软的床垫上一扔。
江清雯惊呼了一声,身子落在床上,床垫软得像团云,她被弹了几下,运动服的裤腿被掀起一截,露出纤细的小腿。
她连忙撑起身子,发丝散乱地贴在脸侧,瞪着他,脸红得像要滴血!
“要死啊你!”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点嗔怪,却没多少真怒。
马海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气喘如牛,没有说话立马就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和裤子,赤裸的上身被灯光映得泛着油光,汗水干了后留下一层淡淡的痕迹,灰白杂毛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
他的眼神炽热得像团火,盯着她不放,像头饿了许久的狼终于逮住了猎物。
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压不住心里的冲动,身子往前一倾,就要扑上来。
可就在这时,江清雯反应过来,她抬腿一伸,小脚丫直接点住他的胸口,脚尖点着皮肤按在他宛如树皮一样的胸脯上,硬生生挡住了他的动作。
她穿着运动鞋的小脚微微用力,鞋底蹭着他的皮肤,带着点凉意,可那动作却轻得像在撩拨。
她面若桃花,脸颊红得像被火烧过,眼底水光盈盈,像是羞涩,又像是挑衅。
她喘着气,瞥了眼旁边的洗手间,声音低哑却带着点命令:“去洗澡!刷牙!刷三遍!”脏死了,刚才爬山出了那么多汗就想碰自己,这段时间得好好改造他一下才行!
马海被她这小脚一挡,愣了一下,低头瞅了眼她踩在自己胸口的小脚,鞋底的泥巴蹭了他一点,可他没在意,反而咧嘴笑得更开了,眼里闪着点得逞的光。
“也,也对,俺,马上就好,嘿嘿……”他转身朝洗手间走去,脚步急促,赤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留下一个个宽大的脚掌印,临推开门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快咧到耳根。洗手间的门吱呀“一声关上,水声很快传出来,哗啦啦地响,像在为这暧昧的夜色伴奏。江清雯坐在床上,撑着身子喘了几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她低头瞅了眼自己的小脚,鞋底还沾着泥巴,刚才点在他胸口时留了点脏痕,她皱了皱眉,拍了拍裤腿,把那点泥巴抖掉。她靠着床头,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跳还是乱得像擂鼓。她咬着下唇,回想刚才被他抱进来的那一瞬,那股急切和占有欲像火一样烫在她心上,让她既想逃,又被拽得动弹不得,眼底闪着点水光,像藏了一团说不清的绪。她瞥了眼洗手间的门,水声还在响,她嘀咕了一句:“这家伙……“声音细得像自言自语,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带着点羞涩期待。…
床垫上还残留着她被扔下来时的凹痕,床单皱巴巴的,像在诉说刚才的混乱。
阳台的门没关紧,夜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可房间里的空气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耳边是他刚才那粗俗的话语,粗哑而暧昧,像根细线缠在她心上,扯得她心跳乱了节奏。
她靠着床头,手指松开床单,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被这偷情般的氛围包裹着,既紧张又有些沉沦。
洗手间的水声还在响,月光从阳台洒进来,映在她脸上,像在为这场暧昧的夜色点上一抹温柔的光。
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她整个人和弹簧一样的跳起来!小跑到阳台!
“你,你睡了吗?
有了前车之鉴,她来到阳台,对着隔壁的房间小声呼唤了一下,似乎在等待着反应…
“小丽…?”似乎又不放心,她又不大不小的声音呼唤了一下!
见对面一直没有回应,这才放心了下来!
她重新如释重负的拍了拍胸脯,缓缓走到床边。
……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急促而凌乱,像一场仓促的暴雨,马海洗澡的动静大得连门外都能听个分明。
哗啦啦的水流夹杂着他用力搓洗的声响,偶尔还有水花溅到地上的“啪嗒”声,急切得像在赶时间。
江清雯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脚趾头在鞋子里紧紧扣着鞋垫,手指攥着床单,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布料的纹路,像是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夜深了山腰寂静的有些正常,只有树枝稀疏摇晃,斑影倒映在紧闭的窗帘上,她的耳朵里全是那水声,像一面无形的钟,每一滴水都像是给她心里的倒计时敲了一下。
她知道,马海现在急得不得了,这股急切透过水声传出来,像一团火烧在她心上,让她既紧张又有些喘不过气。
从山顶的浪漫到现在的暧昧,一切都像一场梦,梦醒时却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甲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脑海里却乱得像一团麻。刚才山顶的星光、风声、他背着她的温度,那些浪漫的气息像是潮水退去,留下的只有房间里逐渐升温的空气和她越来越乱的心跳。她知道,这次之后,自己恐怕真的回不了头了。那种预感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她坐立不安,呼吸都变得短促。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印子,眼底闪着点慌乱,像只被困住的小鸟,想飞却找不到出口。洗手间的水声还在响,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那扇紧闭的门,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映在地板上,拉出条细长的光带。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可那水声却像在催命,每一下都让她的心提得更高。想着自己这几天和马海的纠缠,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让她既害怕又有些沉沦。她攥紧了手指,指节泛白,低声嘀咕:“我这是怎么了……声音细得像自言自语,可那点慌乱却藏不住。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不知过了多久,洗手间的水声突然嘎然“一声停了,像一首急促的曲子戛然而止。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那一刻,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跳得快得像要冲出胸膛。她瞪着那扇门,眼神慌得像只受惊的小鹿,手指攥着床单,指尖几乎要抠破布料。她知道,接下来的事离她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喘不过气。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目光死死盯着门把手,像在等着命运宣判。没过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马海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他光溜着身子,不着寸缕,干瘦佝偻的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皮肤被水洗得泛着微光,肩膀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他没拿毛巾擦身,水顺着他的胸膛的杂毛中淌下来,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水坑。花白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露出那块秃顶的头皮,油光发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老树根。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胯间那坨晃悠个不停的东西,在罗圈腿之间甩来甩去,像个不安分的小钟摆。
两个深褐色的卵蛋鼓鼓囊囊地垂着,像是彰显着弹药的充沛,带着股原始的张扬。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一瘸一拐,可那股急切却藏不住,眼神炽热得像团火,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她,像头饿极了的狼终于看到了猎物。
江清雯猛地一怔,眼瞳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看着他赤裸的身子走过来,心跳快得像擂鼓,脸颊刷地红了一片,像被火烧过。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手指攥着床单,指甲嵌进掌心,眼神慌乱得像在找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