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可是,你还是没有确定的证据,不是吗?据我所知,马海处了个相亲的对象,也许只是说那个阿姨…而且,清雯那边在封闭,马海怎么可能进去呢?我觉得,不可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侥幸,仿佛还在期待这一切只是个误会。
他的手无意识地抓了抓头发,指尖在头皮上划出一道道红痕,眼神却空洞得像失去了焦点。
“行,你要证据是吧,我还就不信了,能有不透风的墙!”
方磊已经无可救药,温馨没有和他争论,只是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的方磊,好像需要精力彻底消化这一切,他缓缓蹲下身,背靠着墙,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到全身。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愤怒、羞耻、不甘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起江清雯最近的冷淡,想起她和马海站在一起时……那些他曾经忽略的细节,尤其是他们在自己眼前亲吻的回忆,哪怕只是救命的人工呼吸,此刻也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不行,不能再这么浑噩下去……
他无力地拿起手机……
“我让你查的档案怎么样了。”
………
江清雯半靠在床头,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着她光洁的脖颈,带着刚沐浴后的潮气。
映出她精致的脸庞,眉眼间透着一抹慵懒的媚态,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瓷器般细腻无瑕。
她身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裙,薄薄的布料轻贴着身体,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
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修长而匀称的双腿,腿上的水珠还未完全干透,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仿佛晨露凝在玉石上,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诱惑。
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与马海的聊天界面。
最新一条消息是她几分钟前发出的“在干嘛?”,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她皱了皱眉,唇角微微抿紧,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烦躁。
江清雯的心思像一团乱麻。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急切地等待马海的回应,这也是第一次她如此主动,因为她再清楚不过,家人在医院的病痛,这是她亲身体会过的,彷徨,无助,他身边又没有个可以说话的人……
他那个姐姐,哎……
马海坐在昏黄的床头灯下,靠着硬邦邦的塑料椅,疲惫的眼神却一刻也不敢离开病床上沉睡的母亲。
母亲的呼吸微弱而均匀,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每一声都像细线般牵扯着他的心。
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嘴角因连日的操劳而干裂……
手机屏幕亮起,江清雯的消息像一束光,刺破了他心头的阴霾。
他低头一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干裂的唇角扯出一丝痛感,却掩不住那抹傻乎乎的笑意。
她的消息简单,却像一剂强心针,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他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手指在手机键盘上笨拙地敲下一行字:“俺,俺马上睡了,你,咋想俺了?”发送出去后,他盯着屏幕,傻笑着,心底那股久违的雀跃像个孩子般蹦跶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江清雯的主动联系和关心,总是能让他忘了病房的压抑,忘了母亲病情的沉重,哪怕只有片刻。
另一边,江清雯窝在酒店大床上。
她低头看着马海发来的消息,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唇角闪过一抹嫌弃。
“这人说话怎么还是这么油嘴滑舌的?”
若不是因为马海母亲的病情,她才懒得主动搭理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
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片刻,脑海中却闪过马海那双总带着真诚的眼睛,还有他笨拙却小心翼翼的回应。
她的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不屑,也有某种莫名的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