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阴道内不受自己控制的收缩出现的频率和力道,她就知道这暴风雨会很汹涌。
容素紧紧地拽着床单,她不敢碰吕单舟,怕自己不受控制会抓伤情郎:“阿船……好弟弟——你要干穿姐的……阿船……捏……捏姐的头头……”
吕单舟连忙俯身以手肘支着床垫,腾出手掌握紧女人的乳房,紫葡萄一般的乳头在拇指食指之间凸出来。
他想起女人曾说的夹紧乳头片刻再放松,会让她浑身酥麻,于是就对乳头做着夹紧放松的动作,而且放松的同时还用嘴去吮吸,撩动……
“姐!喊——喊出来……我就要射了——射姐屄里了!可以射姐屄里吗?”
容素高潮前的失态让吕单舟燃起征服女人的快感,也加上女人阴道的强力收缩,射精的欲望由大脑汇聚到了会阴。
“射进来……阿船一定要射…进姐屄里…姐吃药……要射了吗……阿船要射精了吗……”容素比男人还紧张,现在不单是阴道收缩抽搐,还蔓延到大腿根抽搐,小腹抽搐……
射精了!第一发抵尽阴道深处,如果马眼能正对子宫口的话,他相信力道能让精液直接就射进子宫里……
女人在他的第一次发射瞬间就被他射得浑身颤抖,继而抽搐,象一种轻微的全身抽筋……
他依然保持着抽插,抽时抽离阴道,插时龟头便由阴道口一插到底,再射出一发精液,射精的动作持续了十多下,直到伏在女人身上不愿意动弹分毫。
良久,容素才喘息着,亲吻男人额头上的汗水,亲吻男人的眼皮鼻子嘴唇,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泪眼朦胧。
高潮的顶峰已经过了十几分钟,阴道还能轻微地抽搐着,每抽一下,她都有咬一口爱郎的冲动,这野蛮人真是厉害,都这么久了,阴茎在里面还能保持半硬状态。
容素拖过一只枕头垫在圆臀下,柔声道:“好阿船,抽出来,姐给你舔舔……”
吕单舟抽离身子,长长的阴茎半垂着,滴淌着递到女人面前,容素轻轻地打一下茎身,嗔道:“坏鸡巴。”
先是推一下眼镜,将阴茎端详个半晌,才张口把沾满精液爱液混合物的软肉棒含进嘴里。
吕单舟失笑道:“素素姐,到底是好弟弟还是坏鸡巴,您给个准的。”
清洁完茎身,容素又去舔满是白沫的阴毛和阴囊,咕哝着道:“是好弟弟坏鸡巴,也是坏弟弟好鸡巴……”舌头已经慢慢舔到会阴,再往下就是肛门了,那里也沾有不少阴道里流出的东西,她摘下眼镜,怕划到爱郎的大腿。
一如容素自己说的,她并不在意男人的身体部位干净与否,即使是肛门,她依然用心舔舐,吮吸,甚至尝试将舌头插进男人肛门里。
阴茎在女人的挑弄之下,又慢慢地昂立起来。
“真棒!”容素在心底赞叹一声,温柔地道:“阿船,又想干坏事了么?”
“嗯!姐……”此时他与女人呈69姿势,能清晰看到女人红肿的阴唇,还能承受一次狂风暴雨吗?“姐您这里红了,不能再做……”
“是吗,我看看——”容素闻言也奇怪,从来都是丈夫向她投降,自己也有不经玩弄的时候?
“还真是的哟!你就是坏阿船!”
女人不容分说,一顿胭脂拳将吕单舟打得晕头转向,他连忙的使出必杀技,将容素按在床上,一松一紧地玩弄她的乳头。
容素看他愧疚的眼神,心底早已软如水:“坏人,姐逗你玩的,就是想和阿船撒撒娇……你没弄坏阿姐,是阿姐经不起你肏弄呢……”
“嗯,等姐养好伤,以后我会轻点……”
容素吓一跳,“可别轻点,姐就爱你这蛮牛劲儿呢……”手中握着的阴茎在软下去,这可吓得不轻了,“要不,姐和你唱后庭花好不好……阿船?”
隔江犹唱后庭花……
阴茎重新在女人的手掌中慢慢硬起来,吕单舟去探索女人的小巧肛门:“素素姐,您说,陈后主和张贵妃做后庭花的时候,张贵妃是不是真的一边被干这个后庭——一边唱后庭花?”
“你是坏人!”
容素能感觉到爱郎在借用她的爱液湿润,尝试着将手指插进肛门里——而且一次就是两根……
在微信里,她并不讳言与丈夫有过肛交,那里已经不再是处女地,现在小男人就来试探松紧度来了……
她努力放松肛门括约肌,去迎合爱郎手指对她的侵犯。
“素素姐,我想这会很好玩的……姐来,先给您舔舔湿了……”
“嗯……上面要舔轻点,现在是觉得有点火辣辣了……”容素重新将近视眼镜戴上,低头静静地看着男人在她双腿间舔舐,抚摸着他刺手的短发,轻声道:
“坏人……真的……想要姐……一边和你插后庭……一边唱后庭花么?”
她的阿船弟弟只是一句戏谑,丝毫没强加于她的意思,可她听了,就往心里去了,就想当成男人的一个要求去做了。
容素的民族唱法,可是拿过县直机关歌唱比赛二等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