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接吻可以是这么陶醉的。
那把小雨伞始终被男人牢牢地握在手中,遮挡在两人上方,雨点击打伞面的声音浪漫绵绵,江凇月不知是吻得还是被吻得全身无力,轻轻靠在男人肩膀上,嘴唇尽是两人的津液,感觉就是甜甜的,舍不得拭去。
短短的一个多公里路程,走了三个小时还没到家,直到家人不放心拿了手电出来寻找,才惊醒二人。
吕母无意间得知江凇月来例假还想着下田,更是大发雷霆,把吕单舟撵得上屋窜下屋,赶着他去找老生姜烧水。
女人忙活了一天,又被淋湿了头发,老人家就想给她洗个头,再泡个脚,很能给身体驱寒气,女人的痛经就是宫寒所致。
老生姜剁碎了丢锅里烧开,加上茶麸浸泡后虑渣倒进盆中,黄澄澄的散发着老姜和茶籽果的混合香味。
江凇月解开一头浓密的黑发,就想泡进生姜水里,吕母就道:“大闺女你坐着别动,婶来给你洗。”
江凇月想阻止,吕母已经不由分说将她按在椅子坐下,洗头盆就搁小凳子上,动手撩水湿润她的长发,于是就老老实实地低头。
老姜本就辣,加上热水,烫得江凇月龇牙咧嘴的挺舒服。
吕母一边洗一边叹道:“闺女这头发是真的柔顺……自打呀,生了老大之后,一心想着要个女娃儿,结果接连两个还是混世魔王——”
说道这里又是转头断喝,似乎要把没生女儿的气撒到幺儿身上:“三蛋你还要再烧一锅——偷个懒试试!”
“现在呀,终于能给闺女洗洗头发了……”吕母的双手满是老茧,但按摩江凇月的脑袋壳很柔和,就这样一边叨叨絮絮,一边不停手地给她浇水清洗。
这种场景,千万次地出现过在江凇月的梦境中……她低着头小声道:“大婶……要不您就给闺女个机会,让闺女也叫您一声“妈”呗……”
“哎哎哎,好好好,好闺女——”吕母登时喜笑颜开,连声应着,扭头又是一声喝:“三伢子!给你姐端水出来,还要泡脚!你来给你姐洗脚!”
把“你姐”
俩字咬得特别响,听得吕单舟拿着根烧火棍一愣。
晚上临睡前,江凇月敲门进来吕单舟房间,趿拖鞋提拎个小袋子。
“明天你陪我到镇上,买两身衣服。”女人进来就坐床沿,脱鞋上床盘腿。
“没带够衣服吗?”
“有,可带来的衣服都不适合做农活的,穿出去不合群,被人当猴看。”
她要换成那种宽宽大大的,挽个裤脚也方便,还有就是能掩盖一下自己的大屁股,否则去到哪都被人的目光追随着。
“您都还来着大姨妈,还干什么农活,嫌我妈没揍我快活的是不是。”
江凇月得意地白他一眼:“是“咱妈”,咱妈揍你是活该,谁让你不保护姐姐。”
雪白的小脚丫子动来动去,显然是心情不错,“妈说了,回来带我去挖野芝麻——就是益母草,妈说这活也不累人。”
她一口一个“妈”,似乎就没喊够。
那脚板脚丫子刚才泡脚的时候吕单舟玩了很久,三寸金莲柔若无骨,就连脚后跟也是一点硬皮都没有的,如果套上丝袜……
吕单舟知道女领导的丝袜看着款式简单,颜色单一,但质地却都是上乘的,套在脚板上,手感丝滑不说,即使是灰色甚至黑色,都会让人有似乎没穿丝袜的错觉。
吕单舟伸手去拽女人裤脚,江凇月下意识把脚躲起来:“干嘛?”
“被咱妈撵着洗您这小脚,得亲一口补偿!”
“吕单舟你变态!脚是能亲的地方么?”
江凇月大惊失色,慌乱中左推右挡着,又不够二愣子秘书的力气大,眼看抵挡不住了,连忙道:“这个!这个!”
那是她拿来的小塑料袋,现在被她用来挡秘书的拱猪嘴。
吕家房间不多,江凇月跟着来,吕单舟就将自己房间让给她,他来和大侄子拼床,这是大侄子的房间,说不定别的人随时会闯进来,江凇月完全没有安全感。
“这是什么?”
两条女装内裤,一条浅绿一条浅紫,不是女领导的常备颜色。
“你说帮姐贴卫生巾,那你贴。”江凇月已经开始习惯秘书的流氓行径,说这些也不怎么脸红了。
吕单舟想拿出来看,女人又是瞪眼:“好了不准拿出来!”当着她的面翻看她内裤,这还是接受不了的。
“那我怎么贴,瞎鼓捣啊?”吕单舟就怪叫一声。
“我管你怎么贴,明早给我就行。”
那流氓秘书就耍赖道:“我个大男人不知道怎么贴呢,要不姐姐您示范一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