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弄了一会,似乎不能满足,又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闭上了眼睛,只感觉她的屁股慢慢地坐实到我的小腹上。
龟头碰到一团硬核,我知道那是她子宫口。
那轻轻地用摩着,速度越来越快,喘气声也渐渐提高。
我觉得时机已到,忽然一下子坐起来抱住她。她一声惊叫,跳到了床的另一边惊恐地看着我。大约有些发蒙吧。
我心里暗暗好笑,但是脸上一本正地对她说了句脏话:“骚B痒?”
她傻乎地点点头,重复说:“骚B痒!”说完才发现觉得不雅,脸便红了,有些薄怒的意思。
我一下子翻身捉住她,咬着牙对她说:“B痒就让我给你止止痒。”
她慌张地抗拒了一下,无奈我的力气比她大许多,我把她翻成狗爬式,挺着阴茎就冲着她湿淋淋的骚B插了进去。
之前的一次我没有射精,又休息的很完足,冲刺起来更加有力,我双手把着她的髋骨,猛烈地抽插着,她像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叫个不停,声音由尖细到破碎,语言也断断续续地,“你好猛,我喜欢,我喜欢,快点快点,B痒死了。”
我猛然停住抽插,大声地问她:“你说什么?”
她嘶声地喊:“我……B痒,B痒,B痒……快干我吧。”
我又激烈地动作起来,一边低声地吼着,一种酸麻的感觉被她不停地说:
“B痒B痒……”逗弄的渐渐不能自控。
我大声地叫:“我要射了!”
她也加快了屁股往后凑的速度,肉体“啪啪啪”的声音,夹杂着我和她的喊叫声里,我一泻如注。她又动了几下,也哆嗦起来。
我咬着牙等她放慢了速度之后,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www。
这是一次成功的性交,双方的高潮来的很合拍。事后她也不顾下体里的精液,钻里我的臂弯里,和我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刘莉还睡的很沉。
房间窗帘没有拉密,透过外面的光线,我看着那张春潮未褪尽的脸,皮肤还是很紧,眉毛很浅,画的很妩媚,睫毛细长,衬托的鼻子挺直的有些过份,唇角微微地有些笑意,翘起一个美丽的弧线,但眼角的细纹显示着她不再青春。
我轻轻活动了一下被压了一夜的胳膊,她自然地移开了头。
房间的温度很合适,被子早已被我们蹬到了床下。
她双脚大开着,阴部裸露,阴毛不是很多,细长而软,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只听她呼吸停顿了一下又复绵长起来。
我看着那微微有些泛黑的大阴唇,一时有些迷糊。
曾记得多少年前,当我还是一个青涩的少年的时候,我从各种管道来探寻女人的下体,各种光怪陆离的图案,破碎而淫糜,却无法构成一个直面清晰的图。
这些模糊而朦胧的感觉,而今已渐行渐远。
忘不掉的只有那种纷乱的激情,那是一种怎样的激情呀,无处逃避,无处释放。
我知道那一种感觉,叫青春。
而今我看着刘莉雪白修长的大腿,和大腿根部那幽密的森林时,我像一个倒空的瓶子,纯净透明。
性爱是一朵狂乱的花,含苞欲放时,是一个神秘的邀请,灿烂盛开时,是一场疯狂的盛宴。
昨晚的一夜风雨终于平静,只有床下的散乱的纸巾和衣物,昭示着我们经历了怎样的一夜,刘莉下面水多,做的过程中她不停地用纸巾擦着。
她抱着我的屁股,揪着我的皮肤,舔着我的乳头,她不停地喃喃自语,说:“你要把我弄脱水的,你要把我弄脱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