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他也算王北梟的恩人。
再次碰面,王北梟礼貌地递上烟,压低声音笑道:“你咋坐上火车了?官方的人待遇这么差?弄架飞机多快。”
“办事。”
陆鸣捏住烟屁股,在桌子上磕了磕,
神色凝重,眉头紧锁,仿佛有心事地左右环视一圈:“下一站··你下车,车上有东西。”
王北梟脸色一暖,
两人其实不算深交,
对方能说出这话,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毕竟是官方的人,很多事不能说透。
“需要帮忙吗?”
出於礼貌,王北梟小心地问了一嘴,
他现在的实力,对上五印应该是不虚的。
“你帮不上忙。”
“什么情况啊?”
“噠”
陆鸣眼神深邃地点燃香菸,低头猛吸一口,
脸上的疲倦稍散些许,
一头乱糟糟的头髮,许久没刮的鬍子,看上去沧桑不少。
重重吐出一口浓烟后,他沙哑著声音解释:“一周前··夏国境內多地报导有恶性伤人事件。”
“这也归你们管?”
王北梟狐疑地问,
伤人事件天天都在发生,
这是缉拿处的事,按道理压根用不上觉醒者管理局。
“本来不归我们管的,但缉拿处多次组织围捕都以失败告终。”
陆鸣眼底泛起一丝忌惮和为难,目光缓缓掠过车外的风景:“嫌疑人是个孩子,六七岁的样子··实力至少逼近七印,还有吃人的嗜好。”
后者心情一沉,
本来打不过黑尺就有点沮丧,
现在好了,来了个六岁的七印,
他这个状元的天赋好像越来越不值钱了,
说好的五十年来最有天赋的天才呢?
“上面很重视,这个孩子若是能培养好绝对是大杀器。”
王北梟秒懂,
上面应该是看重他的天赋,
难怪会派觉醒者管理局的人来调查,
六岁的七印,前所未闻,
若是培养得好说不定真有可能超越方烈和神座。
“我们一路从黄沙城追踪到九钟城,然后··探子发现他上了这辆火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王北梟心中猛地一颤,
事情未免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