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呢?”
足足愣了十几秒,老院长发出歇斯底里的质问。
顏杀杀不见了。
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王北梟可不会听他解释。
“她··没出过房间啊。”负责vip病房的护士颤颤巍巍地回道,“我远程在护士站盯著。”
“你不会进去看看?”
“我··我怕惹哭她啊!”
一眾医院高层面面相覷,眼底都掛著惊惧。
“那个啥,院长,我儿子在楼下打胎,我··我去瞅一眼。”
“咳咳。院长,我老婆也在楼下打胎,我去看看是不是我的。”
一些精明的高层已经想方设法准备跑路了。
以王北梟对顏杀杀的宠溺,她不见了,那就是杀头的大罪。
可惜时间不等人。
没等他们脚底抹油,就听走廊尽头传来整齐的步子声。
眾人齐齐扭头,
就见两列黑衣汉子脸上溅著血跡,
腰跨弯刀,不少人衣服都被血浸透。
即使隔著老远也能闻到他们身上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沿途病人和医生不自觉退到两侧,自发让开一条道。
而在黑衣人的簇拥下,一身黑色大氅,胸前还掛著血污的王北梟眼神冷漠地出现。
在他身后,小胖子、小顺紧紧跟隨。
两人也是浑身煞气,连小顺稚嫩的小脸上都溅射著血痕。
显然,他们刚经歷过大战,
甚至都没来得及清洗就赶来医院看望顏杀杀。
“院··院长,要报··缉拿处吗?”一名高层颤颤巍巍地小声询问。
这是他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后者面如死灰:“通知··太平间,暂时不要接纳尸体了。”
“什么意思?”
“晚上我们就得躺进去··艹!”
果不其然,
当王北梟一言不发地走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