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
燕儿的呻吟渐渐变成含糊的呼唤,玉钗的动作也慢了下来,额头抵着燕儿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眼底都映着同一片烛光,和烛光里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
?
我往后退了半步,灯笼的光晕在地上晃出涟漪。
原来这两个口是心非的丫头,早已把这几日的光景刻进了骨头里。
也好,今夜的月色这么好,正好让她们亲身体验,比回忆更销魂的滋味。
我踩着窗台落下时,带起的夜风掀动了烛火。
燕儿正对着铜镜拢衣襟,葱绿抹胸歪在一边,露出的乳尖红得像被揉过的樱桃,听见响动猛地回头,手里的银簪“当啷”掉在妆奁上,帕子攥得指节发白。
?
玉钗在床沿整理被褥,月白襦裙的下摆还沾着半干的水渍,臀瓣被布料绷出圆润的弧线。
她转过身时,领口的盘扣松了两颗,胸前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看见我时,脚腕猛地磕在床柱上,却咬着唇没敢作声,只是往燕儿身后缩了缩。
?
“公、公子怎么来了?”
燕儿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柳叶,耳坠上的珍珠随着颤抖碰撞出细碎的响“奴、奴婢这就去禀报夫人……”
她转身要跑,却被我伸手攥住腕子,那片肌肤烫得惊人,腕间还留着圈淡红的掐痕。?
“禀报什么?”
我低头凑近她耳边,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禀报你们刚才……谁的叫声更大些?”
燕儿的身子瞬间僵住,指尖死死掐进我的衣袖,指腹的薄茧蹭得人发痒。?
玉钗突然从燕儿身后探出头,鬓角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颈间,眼底蒙着层水汽“公子……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燕儿拽了把,却反而往前迈了半步,裙摆扫过我的脚踝,带着皂角的清香。?
“我们想给公子……”
燕儿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她伸手扯开自己的抹胸,那对青涩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尖硬挺如珠“第一次……姐姐和我,都想。”她说着,另一只手去解玉钗的裙带,指尖的颤抖让盘扣半天没解开。
?
玉钗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没躲,只是闭上眼睛,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月白襦裙的系带终于被扯开,领口敞得更大,露出胸前因紧张而绷紧的弧度,乳头在衣料下若隐若现,像两粒裹着薄纱的红豆。
?
“公子……轻些就好。”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将那片水渍蹭得愈发明显。
燕儿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掌心隔着里裤贴上滚烫的欲望,虽然动作生涩,却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
?
烛火突然“噼啪”爆了个灯花,照亮玉钗敞开的领口,和燕儿胸前微微颤抖的柔软。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又同时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都没有退缩的意思。
玉钗的手轻轻搭上我的腰,燕儿则踮起脚,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下颌,像只讨好的小猫。
?
床榻上的锦被还堆得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香与皂角味,混着两人身上不同的脂粉气,在烛火里酿出黏稠的暧昧。
玉钗的襦裙顺着肩头缓缓滑落,露出光滑的脊背,腰窝处还留着圈浅红的指印;燕儿的抹胸早已掉在地上,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
她们并排站在我面前,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一个羞涩地垂着眼,一个紧张地攥着衣角,却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腿,裙摆顺着光滑的小腿缓缓滑落,露出两双白皙纤细的脚踝,和脚踝以上,那片令人心颤的隐秘春光。
?
yaolu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