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独自走回院落的曹纭??,心跳也久久无法平息。
她忽然惊觉,在今夜那支毒箭擦头而过的生死一瞬,她本能地、最先寻找的退路与依靠……
竟然不是如何自保,而是霍玄策宽厚的身躯究竟站在哪里。
这种不受控制的依赖,让她感到一丝战栗,却又莫名地上瘾。
夜色更深,房内烛火摇晃。
曹纭??刚推开房门,反手正要合上,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却冷不防从门缝间探了进来,稳稳抵住了门板。
紧接着,一股浓烈沉冷的男性气息伴随着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
还没等她惊呼出声,一具滚烫健硕的身躯已经挤进了房内,【砰】的一声,房门被反手带上,随后一声轻响,落了栓。
曹纭??后背重重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而霍玄策高大的身躯已经将她整个人彻底禁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他身上的黑衣还带着夜里的寒气,可胸膛却滚烫得像火炉。
那只刚上过药、缠著白布的右手正死死撑在她耳侧的木门上,左手则霸道无比地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你……你的伤才刚包好!】曹纭??呼吸一窒,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压低声音恼怒道。
霍玄策没有说话。
他微垂着头,那张英挺冷硬的俊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危险而迷人。
他炽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曹纭??敏感的耳垂与颈侧,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别动。】
霍玄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隐忍了极大的渴望,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
他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上等春茶与女儿家的幽香。
那种劫后余生的悸动与失而复得的狂躁,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最原始的渴望。
【霍玄策,你疯了……这是曹府……】曹纭??身子细细发颤,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精壮的胸膛,可那点力气落在霍玄策身上,无异于隔靴搔痒,反而像是在煽风点火。
【我没疯。】
霍玄策低笑一声,胸膛剧烈震动着。他扣在纤腰上的大手猛地一收,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丝缝隙彻底挤压消失,滚烫的密处紧紧相贴。
下一秒,他蓦地抬起头,鹰眸中燃烧着灼热而骇人的欲望,哑声道:
【在屋顶上时……我就想这么做了。】
话音未落,他再也无法克制。粗糙温热的大手直接托住她的后脑勺,薄唇狠狠覆了上去,霸道而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双唇。
那是一个带着血气与掠夺意味的深吻,狂乱得让人窒息。
曹纭??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与算计在这一刻被撞得粉碎。
她被迫张开唇齿,任由对方那炙热的舌尖长驱直入,肆意勾缠着她的呼吸,掠夺她所有的空气。
【唔……】
曹纭??双腿发软,若不是霍玄策铁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她早已瘫软在地。
她只能羞愤交加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动情的呻吟。
窗外夜色正浓,烛影摇红。
在这个危机四伏、人人都在算计的权谋局中,两个本该保持距离的男女,终于在这一夜彻底抛开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在彼此滚烫的呼吸与失控的心跳中,沉沦进一场无法自拔的极乐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