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将对苏晓产生一种本能的信任,只要苏晓的逻辑不是荒诞到极点,他都会选择去相信。
“噢,霍普!我的宝贝,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开门的珍妮特在看清门外是自己的女儿后,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上前一步,热烈地和女儿霍普拥抱在了一起。
母女俩短暂地拥抱过后,珍妮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绕过霍普的肩膀,落在了站在后面的苏晓身上。
那一瞬间,这位美丽的成熟女性,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东方青年,英俊得简直有些不太真实。
那完美到极致的五官、挺拔如松的身材,以及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高贵、神秘却又极其吸引异性的独特男性荷尔蒙,让珍妮特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竟然在瞬间漏跳了半拍。
她那张宛如三十岁少妇般年轻的俏脸上,悄然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身上的保守主妇围裙,看向霍普问道:“这位是……你的朋友吗,霍普?”
霍普拉着母亲的手,转过身向两边介绍道:“妈妈,这位是苏晓先生。他是托尼·斯塔克的好朋友,今天特意过来,是想找爸爸谈一项非常重要的尖端科学合作。同时……苏先生也是我的‘好朋友’,对我也非常照顾。”
在说到“好朋友”和“照顾”几个字的时候,霍普的眼神不自觉地有些飘忽,大腿内侧那阵湿漉漉的潮湿感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接着,霍普又转过身,对苏晓微笑道:“苏先生,这位就是我的母亲,珍妮特。后面那位是我的父亲,汉克·皮姆博士。”
“你们好,皮姆博士,还有……这位美丽的女士。”
苏晓风度翩翩地走上前,最先朝着珍妮特伸出了手。
“你好,苏先生,欢迎来到我们家。”珍妮特有些羞涩地伸出葱白玉手,和苏晓那只宽大、温热的手掌翻握在一起。
在双手交握的瞬间,苏晓的手指看似礼貌、实则极具挑逗意味地在珍妮特娇嫩的掌心里轻轻勾了勾,同时,“阴阳撩春手”那温热的法力如同一道隐蔽的电流,瞬间顺着她的指尖渡了过去。
“珍妮特女士,初次见面。不得不说,您真是太让人惊叹了。”苏晓注视着珍妮特那双有些慌乱的美眸,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赞美道,“您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太漂亮了,如果不是霍普亲口介绍,我甚至会以为您是她的亲姐姐呢。”
“啊……嗯哼……”
在接触到阴阳撩春手力量的刹那,珍妮特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强烈过电感从手掌瞬间蔓延全身。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原本有些干涸和疲惫的经络瞬间被打通,气血疯狂流转,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愉悦感和小腹的温热,如同火山爆发般升腾而起。
她的双腿莫名一软,整个人险些有些站不稳。
那张原本就白皙的俏脸在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一双美眸里眨眼间便溢满了迷离的春水,看着苏晓的眼神,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拉丝、拉扯出无限的风情。
听到苏晓的夸奖,珍妮特一边努力压制着体内那股让她羞耻的燥热,一边娇羞地低了低头,声音有些发颤地解释道:“谢谢你的夸奖,苏先生……其实,我之所以看起来这么年轻,是因为我曾经被困在微观的‘量子领域’里很多年。在那里,时间和现实的流速和我们这个宏观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我才这么年轻……”
一边说着,珍妮特有些不舍地从苏晓掌心中抽回自己的手,可那一双拉丝的媚眼,却始终黏在苏晓那张帅脸上移不开。
站在后面的汉克·皮姆博士看到这一幕,换做他平时的火爆脾气,看到一个和斯塔克关系好的年轻的小白脸当着自己的面用言语和眼神调戏自己深爱的妻子,他早就破口大骂甚至拿激光枪赶人了。
然而,在刚刚连续承受了两记“欲反欢”的强力扭曲下,皮姆博士此时的状态诡异到了极点。
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苏晓面前露出那种只有在年轻恋爱时才会有的娇羞、看着妻子那双溢满春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晓,皮姆博士作为一个老丈夫,心里那股本能的吃醋和愤怒虽然汹涌而起,可在秘术的转化下,这股愤怒在瞬间就化成了将他浑身血液彻底点燃的极致亢奋与绿帽快感!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加快,一双苍老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晓和妻子,整个人处于一种诡异的兴奋状态中。
“咳咳……好了,既然是来谈合作的,那就别在门口站着了,都进来吧。”
皮姆博士用力咳嗽了一声,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强装威严地侧开身子,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将苏晓往屋里请。
苏晓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这栋古朴的别墅。
穿过玄关,众人来到了宽敞考究的客厅里。
皮姆博士为了彰显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地位,率先走过去,坐在了正对着茶几的一张单人真皮沙发上。
而苏晓则是器宇轩昂地走向了对面那张宽大的三人主沙发。
还没等苏晓坐稳,彻底被苏晓迷住、且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珍妮特,便迫不及待地紧挨着苏晓坐了下来。
而作为女儿的霍普,自然也不甘示弱,拉了拉身上的羊绒大衣,坐在了苏晓的另一侧。
一时间,苏晓稳稳地坐在长发沙发的正中央。
他的左边,是穿着保守主妇衣服、却满脸春情眼神拉丝、看起来宛如三十岁熟女的母亲珍妮特;右边,则是穿着黑色蕾丝性感裙、同样面色潮红的女儿霍普。
两代黄蜂女,就这么一左一右,将苏晓严严实实地夹在了中间。
而作为丈夫和父亲的汉克·皮姆,则是坐在单人沙发上,瞪大了一双充满了吃醋与极致兴奋的眼睛,死死地注视着这一切。